响她睡觉?
夏泠懒得回消息,把手机放回去,穿戴整齐再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她折返回床边拿回手机,依然没有回消息,拉开门到外面去。她倒是要看看,他到底在作甚。
夏泠很快就打听到他人在哪里了。
不在书房,也不在他会去的健身室,不在他偶尔抽烟休息的弹子房等。女佣告诉她,先生在楼下的院子里。
嗯?
他去那里做什么。
夏泠也不多想,反正看了就知道。
八月下旬,今天难得的却不十分热,早上是刚下过了一场雨么?夏泠加快脚步找他,一路暗想。
地上有几分湿漉,空气里也凝结着水汽,梧桐的叶子也跟着需湿,刚被水洗过,很鲜亮。
夏泠还挺喜欢这种潮湿而清新,仿佛世界刚被水冲洗过,有一股晶莹而洁净的气息。
空气里还有着丝丝缕缕被翻上来的泥士的腥气,和夏天特有的蓬勃味道。夏泠忽然就觉得心神宁静而愉悦。
也不那么气他大早上不在了。
可夏泠在林荫道这边转了一小圈,也没找到他。最后还是她都快跑到门口,门卫指给她的。
原来傅霆允在后院。
傅公馆客观来说算是闹中取静,没办法,毕竞地理位置在市中心一一当年还没有那么闹。只是靠着大楼梯那侧通往大门的路上两边都是林荫道,中间铺着石子路,梧桐外面还有绿茵茵的草坪,以此来隔开。而后院在整栋建筑的西北面,这里常不见客,算作野生的小花园,很幽静,尤其是雨后。
这里的草也要更密一些,也更有几分野趣。地上铺着几块较大的方形砖石,一步一步的。风卷着水汽,吹着前面一口井侧面的一棵巨大的老梧桐树,枝叶发出恋案窣窣的声音。
夏泠感觉有点冷,不由抱了抱手臂,一眼就看见了傅霆允。即使分明已经是丈夫,朝夕相对的。
可夏泠还是有些紧张。
一一因为他,真的很帅。
他穿了身白色的运动服,上面是件浅灰的T恤,露出劲实的、筋络分明的手臂,随着动作鼓动、线条清晰的胸肌。
宽阔的肩背,修长的双腿。
他像是干了半天的活了,斜咬着一截烟,站在那儿仰头看。头发不长,浅淡的金色,配着他那张混血的脸全然不显违和,就是有点过分的俊美阴翳一一也可能是今天天阴沉的原因。很俊冷。
可看上去,就是不好惹一人。
但夏泠偏又知道,他现在被惹了,也只会毛茸茸的。其实夏泠早就知道了,从她做他太太第一天就知道了。傅霆允是个很外冷内热的人,他也就是看着凶,实际上很好说话的,也很讲理--只要不发病。夏泠原以为他没看见自己,在原地站一会儿就要顺着那青色的方砖一步步跳过去,也不踩草坪了。没想她刚要动,傅霆允就偏过头来,朝她比了个手势,让她站那儿别动。
“我又不是小孩子。”
夏泠看出来了,因为下雨,每一块大大的砖面上有些遗留下的水珠,有些滑。
她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傅霆允已经过来,摘下唇角的烟,将她单手抱起。夏泠被他搂紧腰扣住,也就让他抱了,很轻松被带过去。放下来时,夏泠双臂还勾了勾他的脖颈。
傅霆允:“舍不得?”
夏泠有时真想给他一个大逼兜。
好好的帅哥,就长了张嘴。
每次一说话,她就觉得他是有年纪了,老派叔系,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想想,也是哦。
可没关系,人看着养眼就够了。
夏泠又欣赏了一会儿,她还是很吃他这种成熟男人但又不老的帅气的。然后她发现,傅霆允今早的心思好像真没怎么在她身上。夏泠也随着他望去,然后又四处看看,发现另外一侧的石桌上还有很多做木工的一系列工具。
夏泠奇道:“你要砍树啊。”
傅霆允:……
傅霆允:“我要给你搭个秋千。”
她不说无聊吗?
他这两天能陪她,后天也就争取晚上回来。夏泠轻哼一声,其实也看出来了一点,只是对他一个人搭没有专业人士的辅助抱有怀疑。
傅霆允道:“我以前搭过。”
夏泠一愣,瞳孔放大,敏锐地问:“给谁?”“给我……父亲。“傅霆允说到这里,低下头摸摸她小脑袋,“就对这个机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