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扭过头去,一寸寸往上看。男人近乎已经穿戴整齐,还是那一套老克勒的英挺冷峻的绅士装扮。深色的西装长裤,裤缝笔直,高定的深灰色衬衫,纽扣还未系完。他是从上往下系纽扣,一片结实精壮又凶悍的八块腹肌。腹沟毛发浓密,顺着延展进裤腰里。
夏泠猛的捂住了眼睛。
傅霆允:…
她昨晚又不是没摸过,最后手还放在那里,卷着毛发,取暖。“所以,你昨晚……
真的是你?
原来你回来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夏泠捂了一会儿才想到她是不是应该遮一下自己。傅霆允已经把被子丢给她,裹了上去了。
他今天上午还有会,不想为难自己。只是想趁她醒了跟她说会儿话,问问昨天的事。
夏泠抓起被子一角把自己包裹起来,然后小声道:“您要是不着急出门的话,可不可以去隔壁房间,帮我把我的衣服抱过来。”“还有我的…内衣。”
她昨天进来得急,什么都没有。虽然他们两个房间就有一扇门,但房间很大一一尤其是他的,还要经过壁炉沙发扶手椅等等。晚上无所谓,白天的话让她赤身裸体过去,实在太羞耻。而那件浴巾已经被她丢在地上了,铺着地毯,但她也不想用。他的衣服又贵又大,她也不知道该碰哪一件。也不想穿。傅霆允是真的有点着急,也是想知道她的情况。但,想到她要是真……那么跑过去,喉结滚动,他估计好几夜也不用好好睡觉了。
等了几秒,傅霆允嗯了一声。
他也没再系余下的扣子,就那么敞着,朝她的房间走去,略微等了一会儿,他才折返回来。
夏泠想到昨夜她光生气去了,把房间弄得也有点乱,尤其换衣服洗澡的时候,不由面颊微红。
确实有点乱,傅霆允还把她随手搭在椅背上的bra丢进门口脏衣篓里。然后他拉开衣柜,从小抽屉里给她拿了新的。她在这住过几天,准备有外衣自然也有内衣。都是他吩咐佣人直接给她买的,衣服型号尺码也是她自己写的。傅霆允也不至于变态到会去看人家小姑娘的内衣。
夏泠其实也没穿过这里的内衣,毕竟她来住都零零碎碎的,穿自己的就够了。
也没想过这种内衣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大概…佣人们都很想竭力促成他们吧。
夏泠接过那两块小得可怜的矜贵面料,都不敢看他,更窝在被子里,一点点穿上去,把扣子扣紧。
然后她又穿上他给她拿来的丝绸长睡裙,快速套了上去。好多了。
傅霆允站在床边,衬衣下摆的扣子始终未系,稍侧过脸,也等她穿戴整齐。“穿好了?"他问。
“嗯嗯。”
夏泠早就已经想好了,将裹得像蚕蛹的被窝拉下一截,朝他伸出两只手臂,"抱!”
不管他是昨天收到了通知没回,还是因为开会压根没收到,或者事太多陈秘书没来得及告诉他,或者漏看消息。都不重要。傅霆允刚要俯下身问问她昨天的事。
见她朝他伸出两条细细的手臂,心里不禁一动,便坐在床边,把她往里一带,搂进了怀里。
他衬衫下摆仍旧未系,搁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裙,触感清晰。夏泠就那么乖乖地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
然后她才抓起他的一截衣摆,险些摸到了腹肌,抽抽噎噎哭唧唧地准备开始一一
她还未说出第一个字,傅霆允便摸了摸她的头发,猜到她要说些什么,叹了一声后道:“泠泠,我没有不管你。”
“什么?”
“你昨天让赵叔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路上了,想先把事情解决,再来找你。“这也是他一贯的处理方式,事情解决了问明白是最主要的事,况且他也不会哄人。
“你说什么?去哪里的路上?你知道这事?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听他这么说,夏泠更委屈了。这次是真委屈。
“我也回你消息了。”
他说到这里,低咳了一声,像是有一点不自在。“你没收到我的消息?”
顿了顿,他手插进她头发里,轻抚过她软软的头发丝儿,问。“没有啊。”
夏泠懵懵地问。
她手机摔坏了,老是关机,好不容易冲一点电发完消息就又关机了,她也不敢再冲怕爆炸。
“嗯。”
没收到就好。
傅霆允放心了。
“您发了什么?”
夏泠却一下子兴奋起来!原来他没有不关心自己,也没有不在意自己,还第一时间去找他们对峙,保有证据。
她当时也忘记录音之类,那家餐厅的监控肯定也不可能有,华任泰夏泽更不可能有人给她作证。
昨天让她最难受的,还是他的不在意。
“没什么,就是说我处理完了事马上回去。”“只有这些吗?”
“只有这些。”
“没事,我那手机冲会儿电应该还能用。”她就堵这小于等于零的爆炸概率,再说她寝室里的平板也一直登着微信。不对,书包里的笔记本电脑应该也没关机……“你消停会儿吧。”
傅霆允脸黑了又黑。
当时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