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仇人……”
一旁专心看书,一边耳朵在听的丹恒闻言,目光微闪。
“他是仙舟人……”
丹恒捏了捏紧手中的书。
“但经常在宇宙中游荡……”
丹恒抬起了头。
“他实力很强……”
丹恒目光颇有些凌冽地望向顾清辞。
“所以,我加入星穹列车的话……”
话语还没有落下,就见一个长耳垂耳兔走了过来,只见它目光严肃,“既然选择了上车,就得遵守这里的规则,这里特殊的并不只有你一个。这里是星穹列车,车上的乘客多少都沾点不能说的秘密。你只需要知道,登上列车,你只需要遵守这里的规则。”
垂耳兔下巴微抬,“知道吗?新人。”
两位长者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含笑地望着他们交谈。
顾清辞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气势非同一般的萌物,乖巧地点了点头。
萌萌的兔子脸面色稍霁,“我是帕姆,星穹列车的列车长。”
“兔……噢不,列车长你好,我是顾清辞。”
帕姆望向另一位新人。
星顿悟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伸向列车长毛绒绒的脑袋。
“新人!你干什么帕!”列车长气得一把拍掉她不安分的手。
星面露茫然之色,“刚刚你不是在一脸期待地邀请我摸摸你吗?”
“我叫你进行自我介绍帕!!”
星恍然大悟,“列车长你好,我叫星。”在列车长愤怒地目光中,她小心翼翼地加了一个:“……帕?”
长耳垂耳兔看起来快气炸毛了,“不尊重列车长!罚你一个星期的值日帕!!!”
总而言之,原本三月七和顾清辞睡(主要是三月七想起那句大声告白就犯恶心),星和姬子小姐一起睡,但在星的据理力争之下,终究还是睡上了她亲爱的纸箱子。
在睡觉之前,星决定先探访一下大家的房间,刚好顾清辞也想了解一些宇宙的知识,又比如刚刚被星神瞥视得到的能量怎么运用,也就跟着一块进入了智库。
没多久,星就无趣地离开了,智库一时之间只剩下丹恒和顾清辞。
只见丹恒的视线从屏幕上转移,欲言又止地望向了顾清辞。
顾清辞直接回望回去,“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丹恒开口,“……你是仙舟人?”
顾清辞迟疑片刻,“以前是,兴许现在不是……”
想起面前人颇具仙舟特色的名字和服饰,她反问道:“那你是仙舟人?”
丹恒同样迟疑:“以前是,也许现在不算是……”
顾清辞:“……?”
不是吧,这么巧。
两人面面相觑,丹恒接着问道:“听你说,你有个仇人……”
顾清辞大骇:“难不成你也有个仇人?”
丹恒默然不语。
不是吧,这种人设也能撞?
两人再次面面相觑,顾清辞想起之前他不同寻常的反应,当时还只是以为自己把危险带上了列车,所以他对自己有些不满,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如此。
她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继续追问道:“难不成你的仇人也是个实力很强的仙舟人?喜欢满宇宙游荡?”
丹恒再次默然不语。
顾清辞从他的态度中窥见了什么。
顾清辞陷入沉思,不能吧?她记得当时除了几个杂碎之外,就没追杀过什么人啊,而且丹恒这张脸自己也并不怎么眼熟。
丹恒也陷入沉思,想起那个锲而不舍追杀自己的癫狂男子,睡梦中忆起的前世碎片,自己好像从未看过顾清辞这张脸。
“金毛?”
“黑发……”
两人同时说出仇人的特征。
很快又异口同声:
“那不是了。”
两人对视两秒,又同时将视线转移到了屏幕之上。
——
银月如钩,清辉流泻,工作了一天的猫师傅终于得以下班收工,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踏回家中。
直至走到门前,他停顿片刻。
门,是虚掩的。
金色的眼眸微凝,但很快又微不可察地闪过片刻的笑意,他轻手轻脚地滑了进去,动作迅猛自然的犹如一只真正的猫。
只是下一刻,有人将一团什么东西扔了过来,面前阴影朝他的面门袭来。
身手敏捷的猫不躲不闪,面色漫不经心,却眼疾手快地顺手一接提起了即将要抱住他面门的东西。
金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垂眸望去,只见袭击他的什物,幼小的一只,长着一副稚嫩的脸庞,看起来顶多两岁,穿着一身宽大飘然的白色长袍,此刻因被提着而显得更加空荡,领口勒着他细嫩的脖颈,一边小小的肩膀几乎要从松垮的领口滑脱出来。
一头鸦羽黑发,细软蓬松,此刻几缕发丝因重力垂落,俏皮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那发色是纯粹的的黑,衬得他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然而,在这张小小的、还带着明显婴儿肥的脸庞上,真正攫住人呼吸的,是那双眼睛——那双极度熟悉的熔金眼瞳。
那双曾经同样摄取他呼吸的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