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小姐们都躲到了暖阁里。侯太太趁着乱溜了。童家舅奶奶陪着老夫人说话,没多久,咱们家姑爷就到了。”
这一日对于柳老夫人来说,也是够不顺心的。
谢九凝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打发了立春,一上午的工夫,九凝带着飞琼整理虞炎的藏书,这一屋子实在卷帙浩繁,中午只草草用了午饭,下午仍是泡在书房里。
柳老夫人派人来请九凝过去说话。
九凝不免有些惊讶:“二表兄的事有什么说法了吗?”
传话的立秋摇摇头:“奴婢也没有听说呢。”
九凝换了衣裳,带齐人手去了秀水堂。
她站在中堂冰冷的青石地砖上,昨日有人在这里欢声笑语,也有人在这里下跪、哭泣、站立如松对答如流。
柳老夫人依旧高高坐在四出头的官帽椅里,垂着眼皮,不紧不慢地转着她手里的那串一百零八颗的佛珠。
谢九凝听见自己的声音冷而淡:“外孙女没有听懂。您的意思是,您和准表哥的叔父、叔母商议过,要外孙女在外祖父出殡后,热孝之中借吉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