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的确不愿意早早地杀人。
来之前路遥也是个正常人,正常人的手上怎么会沾上鲜血?
沾上鲜血之后,路遥还能成为正常人吗?
呼
背后的水刃开始分化,分化成成百上千个只有指甲盖那般大小的水刃。
锋利无比的水刃如同蝗虫一样划过他们的身体。
每次划过都会带下来一小块新鲜的血肉。
没错,路遥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直接杀了他们,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
耳边,是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路遥的心底却产生了一种莫明其妙的爽快感。
眼前四五个或高或胖或矮或瘦的男人不断地求饶。
但是求饶没用啊,与其有求饶的功夫,倒不如自己直接去撞石头。
这样还能死的痛快一些。
周围围观的人有不少腿脚已经发软,他们准备离开,不再去看这血腥的一幕。
本来以为能看到春光,但是没想到却看到了血光。
哗啦!
水流声再次响起。
那些想要离开的人赫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足有手臂长的水刃。
“都给我在这看着,他们什么时候死,你们什么时候走!”
路遥大吼出声,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诚然,路遥这样的举动确实能让部分想要离开的人停住脚步。
但是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蠢人。
他们大多对自己没有一个清淅的认知。
“凭什么!真以为你自己是天王老子啊?老子想走就走,想留就”
砰!
话还没说完,一声短促的锐响让他停止了自己的发言。
那是开枪的声音,极富震撼力的枪声象是一根烧红的尖针刺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刚才那个跳出来找不痛快的男人只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发凉,随后是撕裂般的疼痛。
他中弹了。
砰砰砰!
硝烟从枪口中升腾着,路遥不停地扣动扳机剥夺着男人仅存的生命。
“你”
至此,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路遥单手端着手枪,朝着天上开了一枪。
一些胆小的人身体开始哆嗦起来,他们生怕眼前这个瘟神顶上自己。
“我说了,他们什么时候死,你们什么时候滚。”
成百上千道水刃依旧反反复复地滚过这些人的躯体。
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粘腻的血浆、组织、器官被带了出来,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带头的几个男人浑身上下不再有一块好肉,整个人被鲜血所浸透。
路遥冷着脸看着这一切。
鼻尖充斥着复杂的气味。
腥臭的血液,大小便失禁带来的恶臭交杂在一起涌入路遥的鼻腔。
这让路遥胃里有些难受,但是他依旧不曾挪开目光。
他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样的事情以后会不断不断地发生。
那几个带头的男人彻底没了声音,他们死了。
死得很惨,他们部分身体的血肉已经被完全地削掉,露出里面粉白色的骨头。
路遥将所有的水刃全部收了回来,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
溅射的鲜血已经布满了路遥的身体,此刻的他象是一个活脱脱的魔鬼。
呼
尽可能平复自己的情绪,路遥将手枪塞到了裤兜里。
他也不需要担心什么走火的问题,毕竟那张e级卡牌的使用时间已经耗尽。
之后,不会再有子弹从枪口射出了。
路遥扶起云安禾,柔声地安慰着她。
一些人见路遥终于是把水刃收了回去,也是一溜烟的跑了。
可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说不定下一个被盯上的就是自己呢?
云安禾搂住了路遥,她很用力,似乎生怕路遥会丢下她一样。
“没事了,这次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云安禾贪婪地嗅着路遥的气味,尽管路遥的身体已经被血液所浸湿。
“我们回去吧”
远处,一处高地上,林升将手上的望远镜交给了其他人。
“老大,这件事有蹊跷,需要我去查吗?”
显然,林升刚才目睹了路遥杀人的全过程。
林升点了点头。
“查,要快,还要隐蔽。”
“好。”
话音未落,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空气中,想来应该是他的独特天赋。
林升一人站在高地上,自言自语。
“路遥哥,希望我们不会变成敌人。”
回到家中,路遥先让云安禾去洗个澡稍微平复一下心情。
其实路遥也在害怕这件事会给云安禾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先不说那几个男人,毕竟他们已经死了。
就说自己今天杀了那些人,用的手段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