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吃了人。
这次能活着出去必定饶不了他这小子!”
但是此时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说到这里……玛德,之前怎么不知道人这么好吃?”
刀疤脸话音刚落,眼神里那点恐惧就被一种猩红的狂热压了下去。
他舔着嘴唇,目光黏在旁边的矮胖女人身上,像盯着一块垂涎已久的肥肉。
“你、你要干嘛?”
女人被他看得发毛,往后缩了缩,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刀疤脸嘿嘿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股野兽般的贪婪:
“饿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女人的骼膊。
女人尖叫着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那张布满刀疤的脸越凑越近,嘴里的腥臭味熏得人作呕。
旁边的刘三吓得浑身僵硬。
想阻止又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他们这群全性妖人早就没了人性,之前吃那些实力不济的同伴时。
刀疤脸就吃得凶,现在一看,他是已经彻底沦陷其中。
“放开我!救命啊!”
女人的哭喊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却很快被刀疤脸粗重的喘息盖过。
刘三背靠着一棵老樟树,树皮粗糙的质感通过单薄的衣衫刺痛他的后背。
那个刀疤脸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而那个矮胖女人,刘三甚至记不清她叫什么。
只记得别人都叫她“肥姐”——正被刀疤脸按在地上。
她的棉布衫被撕开一大片,露出白花花的嫩肉,上面已经多了几道血痕。
“你疯了吗!我们是同门啊!”
肥姐尖叫着,声音刺得刘三耳膜生疼。
她的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双腿胡乱蹬着,掀起一片尘土。
刀疤脸充耳不闻,嘴角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他的舌头像蛇信子一样在肥姐脸上舔过,留下一道恶心的水痕。
“香……真香……”
他嘟囔着。
“你看……刚刚我救了你,现在你也回报回报我好不好?
就让我吃了你吧……”
“救……救我……”
肥姐向刘三伸出手,指甲缝里满是黑泥。
但是刘三的腿像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他眼睁睁看着刀疤脸俯下身,牙齿在肥姐脖子上比划着名,象是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最合适。
突然,刀疤脸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怪声,象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刘三眨眨眼,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一道细细的红线出现在刀疤脸的脖子上。
“啊!”
刀疤脸的头颅缓缓滑落,像熟透的果子从枝头掉下。
“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滚到刘三脚边。
那张狰狞的脸正对着他,眼睛还睁着,嘴唇甚至还在蠕动,仿佛想说什么。
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浇了肥姐一身。
她呆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恐与茫然的交界处。刘三的视线顺着血柱往上看。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刘三的身体瞬间凝住。
那东西约莫一米五高,通体漆黑,象是用烧焦的木头雕刻而成。
它的脸上只有粗略的五官轮廓,眼睛的位置嵌着两颗浑浊的石珠,在月光下泛着光。
它的手臂异常修长,垂下来几乎能碰到膝盖。
“这……这是什么鬼!”
刘三的嘴唇颤斗着。
木俑缓缓低头,石珠眼睛盯着地上刀疤脸的头颅。
它弯腰捡起那颗头,它把头颅举到眼前。
左右转了转,似乎在研究什么。
然后,象是失去兴趣一般,随手一抛——头颅划出一道弧线,落入远处的灌木丛中,惊起几只夜鸟。
肥姐终于找回了声音。
“谢谢谢……”她结结巴巴地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救了我……”
木俑转向她,石珠眼睛一眨不眨。
它歪了歪头,这个本应可爱的动作由它做来却令人毛骨悚然。
然后,它抬起右手,那根滴血的指头缓缓伸出
在肥姐惊恐的目光中,轻轻划过她的衣领。
“嗤啦”一声,肥姐的衣襟裂开,露出更多苍白的皮肉。
她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
她的裤子湿了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木俑没有立刻追击。它站在原地,看着肥姐像只受伤的动物一样爬行,石珠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愉悦。
刘三突然明白了——它在享受这个过程。
“这踏马到底是什么鬼玩意!”
当肥姐爬出约莫三米远时,木俑动了。
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是一瞬间就出现在肥姐身后。
刘三甚至没看清它是怎么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