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才请王如逸到客厅上座,亲自奉上茶水,这才询问道:
“兄长在苏家多年,见识广博。
如今我既已踏入此门,想请教兄长,按大禹王朝惯例,对我等初入仙途之人,官府会如何安排?
此外,象我这般散修,若想寻求更进一步,通常有何去处?”
王如逸见妹夫如此客气,心中受用,也知这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便将自己所知一一道来:
“妹夫客气了。
按大禹律,仙师需在县衙报备,记录在册,受仙官衙门节制,但寻常事务并无人管束,反而有些便利。
比如见官不拜,田税亦有优待。
至于去处嘛……像妹夫这般自行觉醒的,若无师承,大多会选择依附修仙家族,如苏家,担任客卿,换取修炼资源和功法指点。
或是等待朝廷征召,立下战功换取赏赐。
也有那等机缘深厚的,或许能被路过的宗门修士看中,引入仙门……”
王如逸说得头头是道,李守才认真聆听。
他沉吟片刻,问出了更关键的问题:
“兄长,这苏家背后的仙人,具体情况如何?
修为几何?此外,大禹王朝每年检测仙缘,那些被发现有灵根的孩子,最终都会被带到哪里去?”
王如逸见妹夫问得深入,也打起精神,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苏家的仙人,据我所知,明面上有两位。
他们似乎也并非完全独立,更象是依附于大禹王朝体系之下。
至于修为……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仙人之事,非我等凡人能妄加揣测。”
“而大禹王朝背后,据说站着一个真正的修仙家族——禹家!
王朝的许多重要仙官,都出自这个家族。
每年各地的仙缘检测,说白了,就是为这个禹家网罗人才。
那些被发现有灵根的孩子,运气好的,若是资质出众,或许能被禹家直接吸收,甚至……成为赘婿融入家族。
资质稍次的,则大多会被培养成仙官,派往各地,协助管理这凡俗王朝。”
“修仙家族?”
李守才眼神一凝,“既然能成为一个王朝的幕后主宰,这禹家的实力,想必极其强大。”
王如逸摇了摇头,苦笑道:“具体有多强大,那就不是我这个层次能接触到的了。
妹夫若想了解更详细,我可以代为引荐苏家的那两位仙师。
他们同属修仙界,或许知道得更多。”
李守才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如此甚好,有劳兄长了。
不过,需等那伙流窜的匪患彻底清剿,家中安稳后,再前往拜访不迟。”
他话题一转,“对了,如今你王家遭此大难,后续有何打算?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王如逸脸上闪过一丝悲痛:
“多谢妹夫关心。我早有几位妾侍和子嗣安置在县城,并未受此次波及。
我打算将她们都接回玉溪镇祖宅安顿。
经此一劫,更觉家族人丁单薄之害,往后当多多开枝散叶,重振家声。”
李守才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
“既然兄长已有计划,我也不便多言。
记住,若有任何须求,无论是银钱还是人手,尽管去找如蝉,她会全力相助。”
“好!”
王如逸重重应下。
接下来的日子,官府对那伙匪患的通辑追查力度极大。
他们携带着从王家劫掠的大量粮食财物,目标明显,行动难以完全隐匿。
加之李守才这位新晋“仙师”遭遇袭击,官府更是不敢怠慢。
仅仅半个月后,便传来消息,溃逃匪徒在邻县山区被官军和征调的武者围住。
经过一番激战,大部分被击杀,少数被擒,缴获的赃物也追回了不少。
笼罩在玉溪镇上空的匪患阴云,总算暂时散去。
家中隐患既除,李守才便不再耽搁。
他备上了一份不算张扬却足够显示诚意的礼物,主要是些空间产出的精品秋月梨和一部分银两。
由王如逸引荐,驾着马车前往苏家拜访。
在苏家一处清幽别致的客院中,李守才见到了苏家的两位修仙者。
一人年纪稍长,约莫四十许,眼神平和,名叫苏哲,修为是炼气三层。
另一人较为年轻,三十左右,神色间带着几分修仙者惯有的傲气,名叫苏明,修为是练气二层。
初次见面,双方都带着审视。
苏哲和苏明对李守才这位“野生”的,年过二十才突然“觉醒”的修士,心中也存着好奇。
毕竟,在这个年纪才勉强入门,资质想必平庸。
李守才姿态放得很低,执的是晚辈礼,言辞恳切:
“晚辈李守才,侥幸踏入仙途,懵懂无知,今日特来拜见两位前辈,还望前辈不吝指点。”
苏哲见他态度恭谨,神色缓和了些,抬手示意落座:
“李道友不必多礼,既入此门,便是有缘。不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