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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希望这温顺是假的,多希望怀里的人能突然挣开他,像从前那样瞪着他,说一句“萧景琰你发什么疯”。
可没有。只有怀里人温软的呼吸,和他自己无声碎裂的心跳。
翌日,何清沅侍寝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王府,犄角旮旯都浸着这桩事的余韵。
侧妃苏容真院里的菊花遭了殃,她亲手持着剪刀,一下下绞碎那些盛放的、半开的、含蕊的,金的、黄的、白的瓣儿落了满地,被风卷着滚到脚边,倒像是泼洒开来的血,触目惊心。
孙玉娴房里传来脆响,她最宝贝的那只珐琅花瓶在地上开了花,青蓝交错的瓷片溅到掌心,划开一道血口,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她却像失了魂,任由刺痛漫上来,浑然不觉。
陆明玥仍在演武场练剑,只是今日的招式带着股狠劲,比往日凌厉了数倍。剑光劈开晨雾,带起的风卷着枯叶簌簌落下,铺了厚厚一层,脚下踩上去,咯吱作响。
安若薇坐在窗前提笔作画,笔尖饱蘸浓墨落在宣纸上,本该勾勒山水的墨迹却不受控地晕开,一圈圈漫延,像极了谁忍了又忍,终究模糊了的泪眼。
而僻静的佛堂里,沈梦雨捻着佛珠的手猛地一顿,那串被摩挲得温润的珠子,终于“啪”地一声——断了。木珠滚落满地,在青砖上弹起细碎的响,像心尖上裂开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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