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很不识相地照在了大床正中央。
叶玄感觉鼻子痒痒的,像是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在蹭。
睁眼一瞧。
嚯!
一张放大的、绝美睡顏近在咫尺。
苏清寒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那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正大大咧咧地压在他的肚子上,脑袋还往他怀里拱了拱。
嘴里嘟囔著什么梦话,听不清,大概是在骂他或者是馋他身子?
昨晚那场“治疗”,不仅把苏清寒体內的寒气吸了大半,这丫头显然是把叶玄当成了全自动人形大暖炉,睡觉都不带撒手的。
造孽啊!一大早给我看这个?这谁顶得住?我是神医,又不是柳下惠!】
叶玄心里疯狂吐槽,视线却很诚实地往下瞄了一眼。
不得不说,这冰山女总裁虽然冷了点,但这硬体设施確实是顶配。
那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昨晚被纯阳真气滋润了一整夜,此刻白里透红,跟水蜜桃一样诱人。
就在叶玄琢磨著要不要趁人之危收点“利息”的时候,怀里的美人睫毛颤了颤,醒了。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苏清寒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这张俊脸,脑子里还在回味昨晚那个温暖得不可思议的梦,下意识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好暖和
等等!
男人?!
苏清寒瞪圆双眼,昨晚的记忆涌回脑海。
治疗脱衣服针灸然后
“啊——!!!”
一声能把房顶掀翻的高分贝尖叫响彻云霄。
苏清寒猛地缩回手脚,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一双羞愤欲绝的大眼睛盯著叶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流氓!你怎么在我床上?!”
叶玄慢悠悠地坐起来,很是无语地掏了掏耳朵。
“大姐,讲点道理好不好?这是我的房间,是你半夜三更敲门进来的。还有,昨晚是谁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扒著我不放?我想推都推不开。”
叶玄摊了摊手,一脸“我也很委屈,我也被占便宜了”的欠揍表情。
“我我那是”
苏清寒语塞,羞耻感爆棚。她记得自己是因为太冷才可那种依赖感太强烈了,根本控制不住啊!
而且,她感觉身体格外轻鬆。
以前那种像是有冰渣子在骨头缝里钻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只余下暖洋洋的舒適感,连手脚都是热乎的。
真的治好了?
“行了,別捂著了,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这会儿装什么矜持。”
叶玄翻身下床、穿衣、离开。
“苏总,可不能睡懒觉。”
看著叶玄那瀟洒的背影,苏清寒咬了咬嘴唇,心里那个气啊。
这傢伙!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半小时后,苏家餐厅。
叶玄大摇大摆地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精致的早点。
他对面,苏家家主苏文山一脸便秘的表情,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毕竟昨天叶玄那杀人不眨眼的狠劲儿还在眼前晃悠呢。
而旁边,苏清寒的堂妹苏清雅正一脸怨毒地盯著叶玄,旁边还坐著一个穿著唐装、留著山羊鬍的老头,正闭著眼在那儿装高深。
“姐!你终於下来了!”
看到苏清寒走下楼梯,苏清雅立刻跳了起来,指著叶玄就开始告状。
“你怎么能让这个杀人犯住在家里呢?还有,二伯也是糊涂了,竟然真的信这小子的鬼话!什么神医?我看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
苏清寒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长裙,头髮隨意挽起,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婉。
她还没说话,叶玄就先乐了。
这小丫头片子,昨天那一巴掌是没挨够啊?
“怎么?脸不疼了?”叶玄吃著早点,似笑非笑地看著苏清雅。
苏清雅下意识地捂住还有些红肿的脸颊,眼神里闪过恐惧,但很快又被那个唐装老头给撑起了底气。
“你別得意!今天我特意请来了燕京中医协会的副会长,有著在世华佗』之称的张仲景哦不,张景天教授!”
苏清雅挺起胸膛,一脸傲然。
“张教授可是真正的国医圣手,一眼就能看穿你的骗术!你想骗我姐的身子和钱,门儿都没有!”
那山羊鬍老头张景天闻言,这才缓缓睁开眼,用一种鼻孔看人的姿態瞥了叶玄一眼,冷哼一声。
“年轻人,学了点皮毛就敢出来招摇撞骗?苏小姐的病乃是极为罕见的先天寒症,连老夫都只能勉强压制,你竟然敢大言不惭说能根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叶玄一口吞下虾饺,嚼得津津有味。
哟呵,来了个老装逼犯?在世华佗?这名號谁封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二师父都不敢这么叫。】
“老头,你治不好只能说明你菜,別拿你的无能来衡量我的高度。”
叶玄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还有,別叫我年轻人,按辈分,你祖师爷来了都得管我叫声前辈。”
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