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
她笑了笑:“我不过是终日里总是一个人待着,难得见到有人来,便想逗一逗,多听你说些话罢了。”
年世兰几乎被愧疚给湮灭了,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齐月宾如今都有了温宜了,吉祥也常常带她的耳目进来,哪里就是她说的总是一个人待着?
但,还不等她生气,她便又想到——底下人与能平等相交的姐妹和好友,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若没有嬛儿,没有嬛儿带进翊坤宫的安陵容和沈眉庄,终日背负着血海深仇,却不得不与仇人虚与委蛇,只怕是要跟齐月宾一样孤独,别扭,疯狂。
她皱眉,生硬地道:“你若是无聊,本宫得了空,偶会来跟你说说话。”
齐月宾再次惊讶地看着她:“你的性子,竟也能改成这样?如今,我是对你的小军师越来越好奇,也越来越喜欢了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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