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面上倒是一派安静,只当旁边的年世兰是一只吵闹的鸟儿猫儿,自己看戏,看了一会儿,还真看进去了。
只是偶尔,看着薛丁山休妻,她心里也会闪过年世兰刚刚的话——他说两句好话,她便巴巴儿地自己又凑上去了,哪里有什么风骨?
风骨。
风骨!
她怎么会不想有自己的风骨?
只是出身天定,岂是她一介凡人能够改变?
庶女出身,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上,她比旁人付出了太多太多,年世兰这种自出生就泡在蜜罐子里的人,怎么会懂她的艰难,她的骄傲?
她只会看不起她,想要抢走她的一切!
戏唱到了一半儿,剪秋从外面进来,伏在宜修身边低语。
年世兰瞥了一眼,隐约听见齐嫔的字眼,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宜修手上的镯子,眯着眼睛,恶劣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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