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转身，但没有表现出惊讶显然早就发现乔不治了。
乔不治瞳孔微缩。对方知道他的信息不奇怪，平台数据可能泄露，但连实时馀额都知道
“别紧张。”女性接话，语气比男性温和些：“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背景调查。毕竟800信用点不是小数目。”
“你们是谁？”乔不治直接问。
“你可以叫我们真相猎人。”男性说：“虽然这个称呼有点中二，但总比‘废土信息贩子’好听。”
真相猎人，专门收集公司黑料的组织，神出鬼没。
“怎么证明？”乔不治问。
女性举起手中的设备，屏幕上显示出一段加密验证码：“平台公证交易编号774-8832，预付定金100信用点，转入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还需要更多证明吗？”
乔不治看了一眼自己的终端，确认无误。
“日志带来了吗？”男性问。
乔不治从背包里掏出那本用防水袋密封的日志，但没有递过去：“钱呢？”
男性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七张公司信用点芯片，每张面值100点，共700点。
“定金100已经预付，这是尾款700。”他说：“平台公证抽成40点，我们出。”
很公道的交易条件。
乔不治这才把日志递过去。
女性接过，快速翻阅。她的手指在页面上滑动，动作专业得象在操作精密仪器。几分钟后，她抬头看向男性，轻轻点头。
“是真的。”她说：“完整实验记录，包括意识融合的初期数据、志愿者反应、还有事故前的最后几条记录。”
男性收起信用点芯片，但没有立刻交给乔不治。
“我们有个问题。”他说：“这日志你怎么得到的？”
乔不治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第七号地下实验室，处理聚合尸体时在控制台下面找到的。有问题吗？”
“没有。”男性摇头：“只是确认一下。因为联合生物最近在废土活动频繁，据说是在找遗失的研究资料。如果日志是你从他们手里抢的，那交易风险会高很多。”
“现在呢？”乔不治问道。
“现在”男性把信用点芯片盒子递给乔不治：“交易完成。但友情提醒：联合生物可能已经知道你手上有这本日志。他们有自己的信息网。”
乔不治接过盒子，检查芯片真伪用终端扫描，每张都显示有效。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交易完成，你们拿日志，我拿钱，各走各路不是更好？”
女性笑了，虽然隔着面罩，但能听出笑意：“因为我们不是单纯的商人。我们收集公司黑料，不只是为了卖钱。”
乔不治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真相。”男性接话，机械义眼的红光微微闪铄：“为了揭露这些公司到底在做什么，为了也许有一天，能把这些黑料公之于众，让废土上的人知道，他们的苦难不是天灾，是人祸。”
很崇高的目标。
但乔不治在蛊世界听过太多类似的宣言，通常后面跟着的都是“所以请你牺牲一下”或“把钱交出来是为了更伟大的事业”。
“听起来象慈善组织。”乔不治淡淡的说：“但慈善组织不会出800信用点买一本日志。”
“我们不是慈善组织。”女性承认：“我们需要资金维持运作，购买装备，获取情报。卖黑料给竞争对手公司是资金来源之一，但这不是全部。”
她顿了顿，补充道：“有时候，我们也会把黑料免费提供给该给的人。”
乔不治：“比如？”
“比如废土上那些试图对抗公司的抵抗组织，比如公司城内部的反抗者，比如象你这样的，可能对公司构成威胁的个体。”
乔不治挑眉：“我？威胁公司？”
“一个能在第七号实验室活下来的收尸人，一个连续处理高污染订单却没有发疯或变异的人，一个”“很特别的人，乔治·乔不治。”
危险感知开始预警，但强度不高。不是生命威胁，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窥探的警觉。
乔不治保持表情平静：“我只是比较擅长活下来。”
“也许吧。”男性没有深究：“总之，交易完成。给你个忠告，尽快把信用点花掉，兑换成实物或公司城通行证。联合生物如果查到你，第一件事就是冻结你的账户。”
“他们能做到？”乔不治问道。
“他们是超级公司之一。”女性说：“在美利坚，公司就是法律，就是政府，就是一切。冻结一个收尸人的账户，就象你踩死一只虫子那么简单。”
乔不治沉默了几秒。
“最后一个问题。”乔不治问道：“你们知道灾祸的真相吗？灾祸是怎么来的，或者灾祸是不是能被控制？”
男性和女性对视一眼。
“没错。”男性说：“有些组织，比如废土上的一些邪教，确实在试验灾祸召唤仪式，但他们没有制造的技术。我们怀疑，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