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邻家院墙,草木丛生,无人看守,只设了一道简易的木栓。
他先静立片刻,凝神细听院內动静,唯有几声打盹的犬吠,想来下人们都已安睡,刘阳许是还在书房熬夜理事。
他轻步上前,指尖凝起微力,小心翼翼拨开木栓,未发出半点声响,隨后侧身滑入院內,反手將角门轻轻掩好。
院內陈设简单,几株老槐长得枝繁叶茂,將月色遮去大半,叶笙循著隱约透出的微光,悄无声息往东侧的书房而去。
那处窗缝里漏出的烛火,该是刘阳还在伏案忙碌。
书房窗外种著一片兰草,长势茂盛,正好能掩人踪跡。
叶笙轻步挪至窗下,先侧耳听了听內里动静,只闻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確是只有刘阳一人。
他心念一动,从空间中取出所有帐册密信,又取了一块乾净的粗布裹好,將这沉甸甸的包裹放在窗下的兰草丛中,压上一块碎石防止被风吹落。
做完这一切,他半点不停留,循著原路退回角门,依旧轻轻拨开木栓溜出去,將木栓恢復原状,又俯身扫去脚下零星的脚印,確保不留一丝痕跡。
待彻底退出刘府街巷,他才朝著常远鏢局的方向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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