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道谢,二来探探府城的风声,顺便摸清周永南的底细,知己知彼,方能防患於未然。”
他心中自有盘算:此刻直接杀了周永南,他与叶家村定会成为首要怀疑对象,暂时动不得。但
这笔帐不能就这么算了,到了府城,正好找机会“收回”些利息,若是能找到周永南的犯罪证据,那便再好不过。
叶海一听,连忙劝阻,“府城凶险万分,周永南定然在那里布下眼线盯著,你一个人去太危险,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叶山、叶柱等人纷纷请缨,神色坚决。
叶笙摆了摆手:“不必。人多反倒扎眼,我一人独行更稳妥。我走之后,村口值守须加倍小心,若有官差或生人靠近,先稳住心神,切记不可莽撞行事,一切等我回来再做计较。”
眾人知晓叶笙心意已决,只得应声散去,各自归家收拾残局。
田埂上的喧闹渐渐平息,日头斜掛在西山头,余暉洒在田垄间,將人影拉得老长。
叶笙牵著叶婉清,身后两个小闺女紧紧拽著姐姐的衣角,一路快步往家赶。
刚推开院门,几人皆是一愣,心头骤然一沉。
院子里早已是一片狼藉,装粮食的竹编瓠瓜饭桶与布袋被尽数扯开,雪白的大米混著糙米撒了满地,连墙角风乾的瓠瓜水壶都被踩得稀烂;
墙角摞著的乾柴翻倒散乱,半封闭的柴火灶被整个掀翻,铁锅歪在一旁,锅沿磕出了好几道豁口;
屋门的木栓被劈断在地,屋內的木箱敞著大口,衣物、杂物被扔得四处都是,连平日里捨不得用的油纸与箬叶都被踩得污秽不堪。
叶婉清的眼眶瞬间红透,声音发哑,带著抑制不住的委屈与愤怒:“爹,他们他们太过分了”
两个小闺女望著乱糟糟的家,小脸涨得通红,紧紧攥著小拳头。
叶婉柔拽住叶笙的衣角,带著哭腔道:“爹,咱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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