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柱子,稳稳扎在草地上。
一身黑毛油光水滑,沾著些许草屑,却丝毫不显脏乱,正合好牛的標准。
叶笙上前两步,水牛慢悠悠抬起头,蒲扇似的大耳朵轻轻晃了晃,眼神温润如水,没有半分戾气。
他伸手想去拍牛背,水牛只是甩了甩粗长的尾巴驱赶牛虻,依旧慢条斯理地嚼著青草,性情格外温顺。
“爹,这头牛看著挺壮实,就选它吧?”叶婉柔轻声问道,眼里带著期待。
叶笙没急著应,识牛还得看牙口和乾湿。
他伸手轻轻捏住水牛的鼻子,这是制牛的诀窍,再烈的牛也会乖乖听话。
另一只手掰开牛嘴,见牙齿洁白坚固,是年纪刚好的嫩牛,既有蛮劲干活,又不像老牛那般力竭,也不像牛犊子那般毛躁。
他又检查了水牛的眼瞼、腋下和尾部,都是乾燥洁净的,这是健康的標誌,再摸了摸蹄子,厚实坚硬,没有开裂磨损的痕跡。
“就它了。”叶笙鬆开手,水牛低头继续吃草。
他转头跟三个女儿解释,“这头水牛看著笨重,力气比黄牛大不少,虽说食草量比黄牛多,但村外河沟边有的是嫩草,割回来晾乾存著,足够它过冬了。”
叶婉清看著水牛温顺的样子,放心点头:“爹选的肯定没错,以后它就是咱们家的好帮手了。”
叶笙笑著摸了摸水牛的头顶,水牛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嚕声。
他转身朝叶海喊道:“海子,我选好了这头黑水牛,你记一下帐!”
叶海远远应了一声,挥手示意收到。
叶笙把牛拉回自家窝棚附近,跟驴拴在一起,让它们自己在空地上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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