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还没踏入王大河家的院子,便听到里面哭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乱作一团。
陈氏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我的大孙子哟,那丧良心的叶笙,不得好死,肯定会遭报应的!”
李氏和方氏捂著肚子,身子弯得像煮熟的虾米,满脸痛苦地从房间里哭著走出来。
看到走进来的村长,她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方氏声泪俱下地哀嚎:“我的儿子啊,村长,您可得救救我的儿子,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出事啊!”
村长看著这乱糟糟的院子,眉头紧皱,满脸不悦,冷哼一声道:“哼,怎么救?还不是你们自己造的孽,现在还连累我们整个村子跟著遭殃!”
陈氏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头髮凌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儿子也是逼不得已啊,村长,您一定要救救我孙子,他们还小啊!”
这时,一个刚刚被叶笙打伤的村民,一脸愤恨,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都打不过他,都是你们家害的!你们必须赔我们医药费,不能让我们白白受伤!”
“就是,要不是你们家乾的那些缺德事儿,我们怎么会遭这份罪,你们必须赔偿!”另一个村民也跟著附和道。
“对,赔偿!不赔偿我们跟你们没完!”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启了对王大河一家的指责。
王大河趴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脸色煞白如纸,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家已经没钱了,钱都被大森拿去赌了,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我不管,我们不能白白受伤,今天这事儿你们必须给个说法!”一个村民不依不饶地说道。
村长见状,严肃地开口道:“没钱就卖地,以后你们家的事情我不会再管。这么多年,给你们家擦了多少次屁股了,你们倒好,死不悔改,现在又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此时,叶笙对王家村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拉著板车,一路脚步匆匆、小跑著往县城奔去。
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他总算赶到了县城,叶笙鬆了一口气,还好,城门还没有关闭。
叶笙顾不上歇口气,进了城门便径直朝著西城大街跑去。
没一会儿,鸿运赌坊那醒目的招牌便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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