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这肚崽儿再一瞅:“哎,哎,这是干啥?今天什么日子不知道啊?今天是代弟开业的大喜日子,别他妈在这儿闹,听明白没有?大庭广众,你小崽子在这儿拔横是不是?妈的!代弟别生气,别跟他一样的。”
加代一笑,“崽哥,你说啥呢,你看刚才就这么一个小插曲,这一唠开就过去了,没事儿。”
咱说两个大哥,一说一唠就没事儿了。
但是这个杨大脑袋,那眼神一直盯着焦元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知道吧?
就那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逼出,谁都能看出来。
这一幕让谁看在眼里了呢?让彪哥和八哥俩人全都看在眼里了,这俩货就记下了。
咱说…今天是加代的堵赌场开业,那场面能小得了吗?
场子一开,肯定得耍钱啊,这帮人嗷嗷的,各种牌局全都支棱起来了,有推扑克的、有打麻将的,局子一个接一个。
那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是啥?那必须是百家乐。
百家乐这桌,杨大脑袋一屁股就坐上去了,当场就开干。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他妈咋的了,手风贼鸡巴背,没多大一会儿工夫,就输进去不老少钱。
他回头招呼自己身边兄弟:“杰子,去,赶紧再给我拿点钱过来!”
杰子当时就苦着脸说:“哥,咱身上一共就两万块钱,全都输没了,一分都不剩啦!。”
杨大脑袋不耐烦的说道,“操!你去跟崽哥说一声,就说我要用钱,上崽哥那儿拿去!”
“哥,那拿多少啊?”
“再给我拿二十万!我今天必须得把输的钱赢回来!”
杰子到肚崽那儿拿钱,肚崽也没多说一句废话,自己手下的兄弟,那都是跟着自己混的,一个个贼鸡巴猛,该拿钱的时候必须得拿。
尤其今天这么大的场合,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在这儿看着,能卷自己兄弟的面子吗?绝对不能。
当场又给拿了二十万,杨大脑袋接过钱,往桌上一摔,呱呱地又接着干了起来。
这时候,这张百家乐的台子边上,又过来三个人,是谁呢?正是黄大彪、老八,再加上石虎。
这三个人一过来,老八那嘴一咧,牙直接就露出来了,上面焦黄,下面黢黑,往椅子上一坐,架势直接就摆开了。
彪哥当时就开口了:“咋的老八,你玩啊?
必须我来呀…玩这玩意儿,还得是我三棵树赌神?”
大彪一瞅:“对,你玩你玩,我在旁边看着就行,我看你今天手气肯定特别旺,指定能赢。”
这时候八哥就故意找事儿了,专门跟杨大脑袋对着干,俩人坐在对门,这俩人就干上了。
杨大脑袋买庄,八哥就专门买闲,就是打反门,跟他对着干。
我刚才不就说了吗?今天杨大脑袋手气点背,偏偏还遇上八哥跟他对着干。
老八一看牌,当时就骂上了:“我去你妈的,这啥玩意儿啊,才四点?”
杨大脑袋当时就乐了,你妈的,我今天就不信邪了,我还整不死你?”说完咣咣抓了两张牌。
杨大脑袋咬着牙说:“我他妈就算再点背,还能赢不了你这四点吗?”
吧唧一声把牌掀开,翻出来一看,庄点、闲点一目了然,结果还是杨大脑袋输了。
八哥当时就乐了:“哎呀,我去你妈的,你这是昨天晚上上姑子庙烧香烧错了吧?点背成这逼样?四点你都赢不了,你还玩个鸡巴呀?”
石虎在旁边一看,连忙拉着八哥劝:“八哥,八哥,我妈从小就跟我说,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做人得低调一点。你看对面这大哥都已经输成这逼样了,差不多就得了。我妈还说了,就算把人干倒了,也不能往人脸上吐唾沫,不能做得太绝,这都是我妈从小教我的……你看他都这逼样了……。
老八一摆手:“行…行,你他妈歇会儿吧,歇会儿啊,你妈也累了,让你妈也歇会儿。”
说完这话,俩人接着在这儿跟杨大脑袋对着干,不大一会儿功夫,这二十万也让杨大脑袋输得一干二净,一分都没剩下。
杨大脑袋刚出来没多长时间,能有啥家底?这钱输了跟要他命一样,差点没直接嘎过去。
再加上八哥和彪哥在旁边一脸的嘲笑,再加上石虎在旁边没完没了地说话,换谁是好人也受不了啊,别说俩人本来就有仇,就算没仇,这么折腾谁也扛不住。
杨大脑袋“啪”一拍桌子,当时就急眼了:“啥意思啊?你妈的拿我当明灯呐?在这儿找啥事儿是不是?”
老八在旁边一撇嘴:“我操,咋的,急眼了,输两个钱儿心疼啦?
石虎在这头接着逼逼,我妈说了,赌品就是人品,在牌桌上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输俩钱就尿唧唧…我妈说了,这种老爷们儿都不能交,就像我爸似的。我妈成天说我爸,我爸一输钱,回来要么打我,要么揍我妈。所以我妈打小就教育我,这种人以后要离远啊…?”
老八斜楞个眼睛:“你妈的,你不用跟我整那呲牙咧嘴的一出!这赌场开了就是让人玩的,咋的?你压庄,还不让我押闲啊?你押你的,我押我的,咋的,犯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