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真堵车。”方然开了个玩笑。
“你小子！”韩三坪虚指他一下，笑骂，“一点面子不给。”
“您里面请。”
“呦呵，你这阵仗不小啊。”韩三坪扫视场内，看到那几位资本大佬和女明星，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不由得重新打量了方然一眼。
这小子，是真立起来了。
韩三坪的到来，再次引发一场小型社交旋涡。女明星们纷纷上前，躬敬问好。观众席已经有些麻木了，记者们则兴奋地不停按着快门。
“三位大花，四位大佬……方然这影响力，有点吓人了。”
“资本都要主动交好了吗？”
“这牌面，比上个月那两位大导演的首映礼还足。”
“方然背后没靠山，拍片要找投资，资本当然愿意跟他搞好关系。”
……
韩三坪落座，方然立刻示意主持人开始。他实在不想继续待在大佬堆里听他们打机锋。
他带着刘意妃等主创登上舞台，与观众交互。台下，议论并未停歇。
于栋用手肘碰了碰王常田：“老王，你觉得这片子怎么样？”
“没看呢，哪知道。”王常田目视前方，“咱们来，不就是为了探探虚实？”
于栋笑：“我可是纯粹来捧场的。”
王常田撇撇嘴，都是千年狐狸，装什么聊斋。他转向韩三坪：“韩董，您是投资方，成片早看过了吧？给透个底？”
于栋和王仲磊立刻竖起了耳朵。
韩三坪呵呵一笑：“一会儿就看到了，我现在剧透，不是扫大家的兴？”
“韩董，您这可不够意思。”于栋早年跟过韩三坪，说话随意些。
另一边，女星们的“战场”也在低声交锋。
李栤栤状似无意：“你们说，方导这片子，能超过张导的《金陵十三钗》么？”
范栤栤接口：“方导去年的《超体》，票房就已经比张导今年的高了。”言下之意，超越早已是事实，如今差距只怕更大。她看过预告片，深知《明日边缘》的视觉冲击力，今晚来，未尝没有先睹为快的心思。
国际章静静听着，没有插话。范栤栤馀光瞥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篾。
就在几人暗流涌动时，台上交互结束。范栤栤拉住下台的刘意妃：“茜茜，你是主演，跟我们说说，电影到底怎么样？”
刘意妃轻轻摇头：“抱歉，我也没看过成片。”
几女有些失望，但并未怀疑。演员没看过最终成片在业内很常见。
刘意妃看着她们，微微一笑：“马上就放映了，答案很快揭晓。”
方然走在最后，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嘉宾。刚才那些细微的表情、短暂的视线交汇，他都看在眼里。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龙标闪过，新闻播报声急促传来，全球陷落的背景迅速铺开。紧接着，刘德桦饰演的男主角一身戎装，凛然登场。
“哇！华仔穿军装也太帅了吧！”观众席响起低呼。
电影开场便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无论是嘉宾还是观众，都迅速安静下来，沉浸其中。随着剧情推进，偶尔能听到压低的惊叹或轻笑。
“背景交代干净利落，直接切入主题，不错。”
“配角戏份不多，但个个鲜明。”
“末日设置很应景啊，2012嘛。”
“要是真能无限重启人生就好了……”
“真是硬核科幻，道具设计就很带感。”
“特效比《超体》还厉害！这次是实打实的科幻巨制。”
“3d效果绝了！身临其境！”
“我看不比《阿凡达》差！”
国际章轻轻碰了下范栤栤：“你觉得如何？”
范栤栤神色郑重：“非常厉害……质感已经不输好莱坞a级制作了。”
国际章点头，语气有些复杂：“这个方然，到底是怎么琢磨出这些故事，又把特效做到这个程度的？”
李栤栤添加谈话：“更惊人的是，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一切。”
三人同时沉默。有些事不去细想不觉如何，一旦点破，方然展现出的能量便令人心惊。
“你们觉得，张导的《十三钗》，和这部比……”老问题再次被提起，但这次答案似乎清淅了许多。
范栤栤直言：“张导恐怕……已经难以和方然在同一条赛道上竞争了。”
李栤栤微微颔首：“我觉得，方然已经站在国内导演的另一层台阶上了。”
国际章原本是张导的坚定支持者，但此刻，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只是她不愿承认，或许是因为方然太过年轻。可转念一想，年轻……未尝不是另一种优势。
于栋几位大佬也在低声交换看法。
“老王，国内特效公司，什么时候能做到这水平？”
王常田摇头：“难。我看过国内几家，技术差距太大，说是‘特效’，其实还在入门阶段。再给十年，也未必赶得上。”他指了指银幕。
于栋深有同感，转头问韩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