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方然心里嘀咕，只得硬着头皮举起话筒，“我就是来学习观摩的，能不能入围还得看运气。不过张导和徐导的作品，入围肯定没问题，拿奖的希望也很大！”说完，他象扔掉烫手山芋般，飞快地将话筒递还回去。
“哈哈哈……”现场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并非因他的话，而是被他那急于脱手的模样逗乐。
首映礼结束后，张国立竟主动寻了过来。方然有些意外，心下思忖：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老谋子都快留不住了，还想来搭我的线？
“方导，赏脸聊两句？关于电影合作，有些想法想跟你探讨。”张国立笑容热络，语气恳切。
“哈哈，张总客气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向您请教。”方然打着哈哈，话里满是敷衍。
张国立似乎没听出他的疏离，又拉着他扯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才放他离开。
摆脱张国立，方然牵着刘意妃，走到老谋子身边。妮妮仍陪在一旁，目光落在方然身上，带着几分好奇的打量。
“张导，预祝票房大卖！”方然笑着寒喧。
“哈哈，你那个《超体》才是真厉害，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好好上了一课。”老谋子摆摆手，语气感慨，“冯小刚的《唐山大地震》已经够惊艳，没想到还能被你压过一头。”
方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运气，都是运气好。”
“这可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本事。”老谋子摇摇头，神色认真，“《失恋33天》或许有偶然，但《超体》的成功，绝对是实力。”
“两位导演都别谦虚啦！”妮妮在一旁巧笑嫣然，声音温软动听。
“哈哈，妮妮说得对！”方然笑道。
“嘶——”肋下传来熟悉的痛感。方然转头，见刘意妃一脸无辜地望着别处，仿佛事不关己。
妮妮掩口轻笑，她刚才看得分明。
“张导，我们先告辞了。”方然果断道别，“期待能在柏林再见！”
“好，我也期待在柏林见到你。”老谋子含笑点头。
望着方然离去的背影，妮妮轻声问：“张导，您觉得方导这次能拿奖吗？”
老谋子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小子很有想法。他的《私人采购员》我看过，内核很深。他绝对是主竞赛单元的有力竞争者。”
“原来他这么厉害。”妮妮望着那背影，若有所思。
刘意妃开车送方然回去。路上，她略带歉意地说：“过几天我就得进《四大名捕》剧组了，路演宣传，我可能没法全程跟着。”
“没事，重要的节点你请假过来就行。”方然早有预料。
“那后续宣传，可就辛苦方大导演多操心啦！”刘意妃语调轻快，带着调侃。
“少来这套。”方然不吃她这一套。
“哼！”刘意妃轻哼一声，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入夜色。
不久，韩三坪传来消息，《明日边缘》审核通过，拿到了上映许可。方然不禁感慨，当初找那位大人物帮忙，效率确实远非寻常渠道可比。拿到许可后，韩三坪迅速组织了看片会，院线方也给足了面子，排片率比当初的《超体》还要高出几分。毕竟，《超体》让各大院线赚得盆满钵满，对于方然这部新的科幻大作，他们自然寄予厚望。
刘意妃进组前一天，方然约她看了《金陵十三钗》，又一起吃了晚饭。
“张导这部电影，确实拍得厚重。”刘意妃放下筷子，轻声感叹。
“是不错。”方然点头附和。
《金陵十三钗》与《龙门飞甲》的正面对决，正式点燃了当年贺岁档的战火。。徐老怪的《龙门飞甲》略逊一筹，首周末票房相差千万，但同样成绩斐然。
“不过，跟你比还是差点意思。”刘意妃嘴角微翘，眼里有小小的得意。
“茜茜，你可别捧杀我。”方然连忙摆手。
“哪有捧杀，网上都这么说呢！”刘意妃举起小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他们都说，你的《明日边缘》可能会是今年贺岁档最大的黑马，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没上映，什么都说不准。”方然嘴上谦虚，心里却并非没有期待。
“反正我相信你，这次肯定能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刘意妃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信任，“等我进组了，你可要记得来探班！”她拉着方然的骼膊，轻轻摇晃。
“大小姐，我还要跑路演宣传，这次还得去海外呢！”方然一脸无奈。
“哎呀，我忘了！”刘意妃毫无愧疚之心，笑出声来，“那你忙完再来也行！”
“到时候看情况吧。”方然含糊应道。
“对了，柏林电影节那边，还没信儿吗？”刘意妃转开话题，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心。
方然摇头：“还没，应该快了。”
次日，方然将刘意妃送到机场，目送她过安检后，才转身离开。刚到家，便收到了柏林电影节公布首批入围名单的消息。他并不着急，因递交时间晚，自己的作品出现在首批名单的可能性不大。打开计算机，浏览官网名单，果然不见《安娜，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