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之前几次接触，方燃那边反应都很冷淡，想搭上线不容易。”李雪面露难色。
李冰冰眉头紧锁。她想不通自己比刘一菲差在哪里。外貌、身材、资历、奖项……她都不逊色，甚至在某些方面更有优势。
“再难也要尝试。”李冰冰语气坚定，“方燃的下一部戏，必然还是瞄准海外市场。”
那是内娱无数女演员的终极梦想。
李雪叹气：“我再去努力沟通。只是……当初如果和刘一菲把关系处得好些，现在会不会容易很多？”
李冰冰脸色微沉：“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李雪闭嘴，她知道姐姐心高，当年被还是新人的刘一菲在人气和资源上隐隐压过，心里一直有些芥蒂。如今看来，时也命也。
这一夜，无数人心思浮动。不仅是女演员，许多男演员在得知主要男性角色试镜可能已近尾声后，也通过各种渠道试图争取机会。资本方则更加务实，他们清楚投资方燃意味着什么——中影凭借《超体》赚得盆满钵满，刘一菲个人获利数亿，即便份额最小的英皇和光线也收获颇丰。这种回报率，无人能不动心。
一家家公司连夜行动起来，动用一切人脉打听项目详情，筹备攻关方案，目标明确：必须分一杯羹。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方燃，此刻正和刘一菲在他们常去的那家私密餐厅见面。
刘一菲故意选了靠里的位置，方燃进来时，就见她绷着小脸，眼神带着嗔意扫过来。
方燃笑了笑，很自然地走到她旁边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
刘一菲想往另一边挪开一点距离，刚动，椅子就被方燃伸手按住了。
她瞪他，他却笑着，手上微微用力，连人带椅子又拉近了些。
“为什么又瞒着我？”她开口，声音闷闷的。
“前几天问你，你也不说。”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茜茜。”方燃看着她，眼神认真，“本来想都安排好了，再给你一个惊喜。”
“结果惊喜没有，惊吓倒是一堆。”刘一菲别过脸，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你这话接得，不去说相声可惜了，捧哏天分一流。”方燃逗她。
“是拆台天分一流吧？”刘一菲转回头，瞪他。
方燃笑出声。几句对话间，他能感觉到她的怨气在消解。他传达了本意——是想给她惊喜，只是没操作好。
刘一菲看着他，心里那些问题翻腾着，却又问不出口，那份矜持让她有点别扭。
方燃看出她的踌躇，主动递出话头：“你就不好奇，我这次拍什么？”
“……那你这次拍什么？”她从善如流，顺着问。
“还是科幻，比《超体》格局更大，更硬核。”
“哦。”她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桌布边缘。
“就不好奇……女主角是谁？”方燃拖长了声音，注视着她的反应。
刘一菲的心轻轻提了起来，睫毛颤了颤，目光飘向别处，又忍不住转回来：“……女主角是谁啊？”
方燃看着她这副明明在意却强装淡定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也不再逗她：“女主角，叫刘一菲。”
刘一菲猛地抬眼，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星光，惊讶、欢喜、释然……种种情绪交织闪过。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不在乎呢。”方燃笑道。
刘一菲脸颊微热，羞恼地举起拳头，作势要捶他。
方燃伸手，稳稳握住她的拳头。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握在掌心，微微发凉。他轻轻揉开她紧握的手指，然后将那只手完全包裹住。
“茜茜，”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容错认的认真，“你永远是我心里最好的女主角。”
刘一菲的脸彻底红了，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她低下头，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方燃感受着掌心细腻的触感，心里泛起涟漪。他靠得更近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这次，给你留了20的投资份额。”
刘一菲心头一震，因为耳边的热度，更因为他这份毫不尤豫的惦记。
“恩。”她极轻地应了一声，几不可闻。
方燃听到了，嘴角笑意加深。他真希望此刻能将她拥入怀中。
“……亚闻和罗进他们，你真的会用？”过了一会儿，刘一菲小声问，手指在他掌心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别因为我……”
“放心，”方燃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我会看角色合适度。如果合适，会给他们机会。”
刘一菲轻轻点头，一股暖流在心里漫开。她知道，方燃终究是看在她的情分上，给了老同学们一个宝贵的门坎。这圈子现实，她起来了，昔日同窗的目光自然会望过来，能拉一把的时候，她不会吝啬。
“还有……克里斯汀那边呢？这次有她吗？”刘一菲终于问出这个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那个年轻漂亮的好莱坞女孩，始终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她是女二，给你做配。”方燃答得干脆。
刘一菲心里那点小疙瘩瞬间抚平了。“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