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宸秒回:【她问的是命,不是命根子!】
周泽序没再看手机,抱着姜眠躺下。
陆逸宸指望不上他,自己按照字面意思作答:【应该硬的吧,我从小到大没怎么生过病,身体素质挺好,平时也在健身。】
发完消息,他又兀自琢磨,不确定这样的回答会不会让陈萱误会,他可是正儿八经地回答问题,没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陈萱回的很快,发来一个地址,附言:【明天下午四点半,可以过来接我下班吗?】
陆逸宸一秒都没犹豫:【可以。】
这一夜,两人都有点失眠。
陈萱很少在周末睡懒觉,因为小朋友的美术课基本排在周末,以往从早到晚都排满了课。
最近几个月,由于要教姜眠这个大客户,所以她少收了几个学生。
周日的课只安排了下午,她一觉睡到自然醒,瞥见床头的保证书,心里的退堂鼓重重敲了一下,只有一下。
她不是独身主义,或早或晚总归会结婚,而且不出意外,大概率会嫁给一个看中她哥身份地位的男人。
陆逸宸闯入她的世界,完全是个意料之外的偶然。
如果他只是一个过客,陈萱希望能以最短的时间赶走他,尽快恢复原来的生活。
如果不是,她既定的人生轨迹将发生重大的改变。
陆逸宸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一小时,他把车停在马路对面,坐在车里看向画室的方向。
他今天走成熟路线,即便陆爷爷和贺家一众长辈给他进行搭配指导,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穿搭风格,黑色高领毛衣,外加驼色长款大衣,稳重又不显沉闷。
车子也换了风格,那辆高调张扬的黄色兰博基尼被丢在贺家,他就地取材,开了周泽序的宾利。
副驾驶放着一束粉色系混搭花束,是花店老板娘推荐的,凯瑟琳玫瑰搭配肉粉桔梗和白天鹅蝴蝶兰,颜色清新又治愈。
花束旁边是他为陈萱准备的围巾,他上午出去买的,买回来就干洗了。
一小时很快过去,陆逸宸抱上花打开车门,快步穿过马路。
画室门口站着不少接小朋友的家长,他混迹其中,英俊的脸蛋和高挑如模特般的身形,引来家长频频侧目。
陈萱送小朋友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格外瞩目的陆逸宸,以及他手中那捧和他形象极为不搭的花束。
陈萱和他对视一秒,快速收回视线,把小朋友一个个交到家长手中。
“小萱,小萱,你是小萱吧?”
一个中年妇女忽地抓住陈萱的手,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哎呦,都长这么大了。”
陈萱反应几秒才认出眼前的女人,是她多年未见的大伯母,心脏不由揪了一下。
第186章 试婚
大伯是做建材生意的,早些年一家人从老家搬来京北定居,后来就没再见过。
前几年,陈萱来京北读大学还担心会碰到大伯他们,好在京北很大,一直不曾偶遇。
没想到今天,在她的画室门口,在陆逸宸面前,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碰面了。
“你好。”陈萱疏离地打招呼,连“大伯母”三个字都没叫。
大伯母一向在老家的亲戚面前耀武扬威惯了,被眼前这个父母双亡的侄女冷脸,顿时来了火。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没有没家教,见到长辈也不知道喊人。”
陈萱没搭理,淡定自若地冲小朋友挥手再见。
陆逸宸本不想打扰她工作,见状抬步走过去,询问道:“这位是?”
没等陈萱回答,大伯母立刻开口自我介绍:“我是小萱的大伯母。”
她看看陈萱,又看看捧着花器宇不凡的陆逸宸,问道:“你是?”
“他是我朋友。”陈萱说。
“朋友啊。”
大伯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她可不信是什么正经朋友,刚才她亲眼看到陆逸宸从豪车上走下来,以陈萱的条件,怎么可能交到这么有钱的朋友。
“不会是包养你的老板吧?”她假模假样教育起晚辈来:“小萱,你可不能学坏,有困难就找大伯母帮忙。”
陈萱冷笑一声,寻思着给自己找点什么困难,还没开口,又听大伯母对着陆逸宸当起好人来:“小伙子,你听大伯母一句劝,我侄女命硬,克死了她爹妈,你还是离她远点为好。”
难堪的时刻终究来了,但不失为赶走陆逸宸的快捷方式,这些话陈萱自己说不出口,大伯母来说正合适。
她侧眸看去,陆逸宸紧绷着脸,唇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下:“我大伯母因为多管闲事被我克走了。”
“你,你”大伯母听出他指桑骂槐的意思,气到脸色铁青,话都说不出来。
“哦,对了,我陆家祖上有大功臣,所以我非常耐克。”陆逸宸侧头看陈萱,低沉好听的声音蕴着淡淡的笑意:“你的命有我的硬吗?”
陈萱愣了一下:“不好说。”
比起感动,更多的是不可思议,他一点也不忌讳吗?
像他们这种豪门世家,照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