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叫天真率性!”陆逸宸不太服气:“她和我不一样,她容易上当受骗。
不然为什么婚礼那天,他说绑一起她就照做,还傻傻地以为是婚礼的规矩。
陆爷爷闻言提出合理猜测:“会不会上当受骗的是你?”
“”
陆母晚上有个闺蜜局,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被陆父抱着回来。
“我还能喝,再给我倒一杯,今晚不醉不归。”
她脱下细闪的高跟鞋,握着鞋跟往嘴里送:“干杯!”
陆逸宸赶忙抛下老顽童爷爷,上前去抢醉鬼母亲手里的高跟鞋。
或许他应该问问陈萱介不介意他的家庭。
同一时刻,陈萱躺在床上敷着面膜和闺蜜煲电话粥。
“萱萱,你也没必要上来就告诉人家你父母双亡。”闺蜜劝她:“现在很多家庭不介意女方的身世,何况你还有哥哥,也不是孤身一人。”
陈萱揭下面膜,轻飘飘说:“陆氏集团是他家的。”
闺蜜哑然,沉默片刻,问道:“那抛开家世,你喜欢他吗?”
第184章 这个男人似乎和别人不一样
喜欢吗?
谈不上。
一共才见了两次。
婚礼那天,她对陆逸宸的荒诞请求有过质疑,当时不了解陆逸宸的性格,而且也不想在那场世纪婚礼上惹出祸端,所以才会乖乖配合。
好在见证那场小闹剧的只有新郎新娘两人,是她能接受的玩笑范围。
“不讨厌吧。”她说。
闺蜜听到这个回答有些惋惜,在她眼里,陈萱向来清醒独立,看问题总是悲观又透彻。
这样的人,很难对别人敞开心扉。
不知她何时才能找到心仪的另一半。
几天后,谢芳礼接到陆爷爷的电话。
“小芳啊,我跟你打听个事,我孙子,就是陆逸宸,他最近有个喜欢的姑娘,你知道是谁吗?”
谢芳礼第一反应,哪个倒霉姑娘被那傻小子看上了。
“我怎么知道,他又不是我孙子。”
她自己孙子娶的媳妇,她还是三年后才知道是谁,想到这,谢芳礼心里又自责几秒。
“你不知道啊?”陆爷爷又问:“上周他没来找阿序吗?”
“来了。”
谢芳礼忽然灵光一闪,立马对号入座,上周陆逸宸有来上美术课,他千里迢迢特地跑来京北上美术课,总不能是为了姜眠吧。
“我知道是谁了!那伴娘,一定是,就是乐乐的美术老师,和你家小陆手牵手上台的姑娘。”
陆爷爷那天光顾着看姜眠忆初恋,连孙子都顾不上看,更别提孙子牵手的姑娘。
“原来是她啊。”
陆爷爷不懂装懂地挂断电话,赶紧戴上老花镜,去“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翻找婚礼当天的照片和视频。
周六下午的美术课,地点依旧定在贺家。
陈萱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多了一位陌生的老爷爷,眉宇间有几分眼熟。
她笑着和长辈们一一打招呼,目光在谢奶奶和那位老爷爷脸上逗留几秒,总感觉他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
今天陆逸宸没来,他上周架好的画板还摆在原位,边缘还残留着些许咖啡的污渍。
等讲完理论知识,陈萱面无表情地收起画板,挪到角落里,抽了张湿巾轻轻擦拭污渍。
很好,她又成功劝退了一名追求者。
父母双亡似乎是她人生里的污渍,让那些追求者一个个望而却步。
以前有亲戚说她命硬,克死了父母,所以后来那些亲戚便不再同他们来往。
大学时期,被她以相同方式委婉拒绝的男生,也回过她类似的话。
“我妈说,你命硬,克我。”
男人真够脆弱的,这么容易被克。
当然,也有不怕克的例外,不过那些男人大多是奔着她哥的金钱地位来的。
姜眠画到一半,有个阴影的细节不会处理,转头寻找陈萱的踪影,见她正坐在角落里跟个机器似的上下移动手臂。
“萱萱,能过来一下吗?”
陈萱闻言,赶紧起身小跑过去,连连道歉:“姜眠姐,不好意思。”
拿着高薪却失职了,属实不应该。
“没关系的,你别见外。”
姜眠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何况陈萱的好她都看在眼里,除了耐心教她画画,也会随手整理她弄乱的画具。
而且每次上课从不掐表计时,好几次她画的太投入,超时了陈萱也没提醒。
今天这种走神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姜眠猜测和陆逸宸的缺席有关。
等上完课,她状似无意提起:“陆逸宸应该是有事来不了。”
从她目前掌握的情报分析,陆逸宸不可能如此轻易放弃。
本来能找周泽序打听一下消息,偏偏他下午陪贺璟川出去打高尔夫了,暂时打听不了。
“陆逸宸心思单纯,也不花心,就是偶尔有些无厘头,但遇到事情很靠谱。”
这些是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