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领导同事为难你了?”她抱着姜眠安抚:“告诉你哥,让他帮你解决。
姜眠乖巧地点点头。
三个小时后,一行人落地京北,直奔医院。
姜月乘坐的是医疗飞机,比他们提前抵达,已经平安入住医院。
姜眠先去看了眼姜月,确认她安然无恙,才跟着贺璟川他们去另一楼层的病房。
越接近目的地,她的心情越紧张。
说实话,这几天她依旧感觉在做梦,每次回到贺家别墅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真的有家人了?
兴许是察觉到她的异常,贺璟川放慢脚步,揉了揉她的头发:“别紧张。”
“你这孩子,有什么好紧张的。”谢芳礼挽着姜眠的胳膊:“有奶奶在,不紧张。”
贺母病房里。
两家长辈已经被贺璟川提前聚集起来。
沈知鸢虚弱地靠在床头:“小川有说什么事吗?”
贺爷爷摇摇头:“没有,只说让我们过来,他马上就到。”
沈家外公说:“他给我打电话,也这么说的,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可能要带对象回来了,前几天谁和我说他上新闻了,有对象了。”沈外婆这些年精神好了些:“他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谈朋友了。”
沈外公蹙眉:“安排在病房,像什么话。”
几人正聊着,门从外面推开,所有目光整齐划一投过去。
“这,这”沈外婆拍了一下沈外公:“老,老头子,我是不是眼花了。”
沈外公也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我,我可能也眼花”
贺爷爷看着站在贺璟川身边的姜眠,透过她仿佛看到自己故去的爱人,眼眶微微湿润。
沈知鸢在看到姜眠那刻,早已控制不住,泪流满面。
贺父贺仲廉瞬间红了眼眶。
这种氛围下,挤在门口的四人表情也如出一辙。
连泪点最高情绪调节最快的谢芳礼都开始抹眼泪,更别说这其中泪点最低感情最充沛的贺嘉佑,几乎又要哭晕过去了。
最后还是沈知鸢打破这相看泪眼的局面,啜泣着说:
“乐乐,到妈妈这里来。
姜眠脚步有点虚浮,一步一步走向她期盼已久的家人。
沈知鸢和顾雅兰年纪差不多,看起来却比顾雅兰苍老几分,鬓边零星冒出几根白发,眼角的鱼尾纹也比顾雅兰明显一点。
可想而知,女儿丢失的这二十六年里,她过的有多煎熬。
“乐乐,你终于回来了。”
姜眠刚走到床边,沈知鸢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我的宝贝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泪水打湿了姜眠的开衫外套,也打湿了沈知鸢的病号服。
“妈妈。”
姜眠喊过姜月妈妈,也喊过顾雅兰妈妈,这一次她终于喊了自己的亲生妈妈。
“欸,我的乐乐,我的宝贝女儿。”
母女俩相拥而泣,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出声打破这迟来的团聚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鸢终于舍得松开她,抹了抹眼泪,给她介绍其他家人。
纵使贺仲廉掌管贺家多年,身上自带掌权者的威严,情绪也比贺璟川更沉稳内敛。
但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期盼女儿回家的老父亲。
听到姜眠喊他爸爸时,什么女大避父,什么威严不威严的,统统被他抛诸脑后。
他循着本能,紧紧抱住失散多年的女儿。
“孩子,你在外面受苦了。”
其他长辈也一个接一个靠过来,嘘寒问暖。
当年,她在医院不慎丢失,如今,她在医院和家人团聚。
这一次,她被团团围住,再也不会丢了。
正当大家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门口的方向传来一声诡异的“哥”,紧接着响起“咚”的一声。
第104章 她们都不要他了
贺嘉佑又哭晕过去了,幸亏上半身倒在沙发上,否则估计会脑震荡。
他有前科,贺璟川有条不紊地找秘书处理。
不过着实出乎意料,没想到最快需要用到医生的竟然是贺嘉佑。
之所以把认亲地点定在医院,就是担心长辈们的身体。
几位长辈或多或少有血压血糖方面的基础疾病,沈知鸢血压和心脏不好,加上多年神思忧虑,大家的健康状况都有点堪忧。
谁也没料到,最堪忧的是身强体壮的贺嘉佑。
把他安顿到沙发上后,其余人继续围着姜眠寒暄。
留院观察小半天,确定长辈们身体无恙后,贺璟川把一大家子安顿到新收拾出来的别墅里,并请了三位家庭医生住家,以防万一。
周泽序领完离婚证也去了医院,去看姜月。
病房里空无一人,连护工都不见踪影。
那位护工的女儿正好在京北念书,姜眠和她商量以后,一同接到了京北。
“姜月呢?”
周泽序问路过的护士,冷沉的脸上显露出几分焦急。
护士了解每位病房的病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