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牢牢禁锢,使不上劲,姜眠气的开始用脚,勾起脚尖去踹周泽序的小腿。
周泽序曲腿躲开,姜眠没踢到,反而勾到他的真丝睡裤,裤腿从脚踝勾至腿弯处,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腿。
“和我调情啊。”周泽序混不吝地笑着:“那别太过分,我怕你受不住。”
他说着挑开她的睡衣领口,亲吻她性感的锁骨。
“谁和你调情!”姜眠挣脱不开,气的快哭了,声音都有些哽咽:“周泽序,你放开我。”
周泽序微愣,手上的动作不由停下来,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她。
女人的眼尾泛红,头发凌乱地散在两侧,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周泽序心一软,彻底没了脾气,指腹轻轻摩挲她湿润的眼尾。
“就这么不想和我睡?”
他那双桃花眼深情款款,漆黑的眸子里只有姜眠一个人的倒影,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姜眠一阵恍惚,到嘴那句“不想”终究说不出口。
想,又不想。
他们曾是最亲密的关系,拥有过最甜蜜的时光,她怎么会不怀念。
几秒后,周泽序松开她,暗哑着声:“抱歉,吓到你了。”
丢下一句道歉的话,他直起身,慢悠悠朝衣帽间走去。
姜眠躺在床上,被他古怪的行为搞的有些莫名。
突然的冲动,又突然的收手,还附赠一句道歉。
而且,周泽序离开时的表情怎么好像有点受伤,明明她才是受伤那个才对。
怔愣片刻,她穿好拖鞋,去浴室洗澡。
衣服也没脱,姜眠整个人直接钻入花洒下,细密的水珠打湿她的脸颊,泪水悄无声息混迹其中。
半晌,她平复好情绪,挤了点洗发水抹在头发上,她常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应该是扔了,浴室里只有周泽序平时用的那款。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床上的四件套换好了,地上打碎的东西也收拾好了,周泽序侧躺在沙发上,面朝里,像在生气。
姜眠懒得管他,吹好头发躺到床上。
今晚共处一室的气氛和昨晚略有不同,空气中多了一丝尴尬。
新换的四件套没有周泽序独有的冷香,取而代之的是熏衣草的味道。
但姜眠身上却散发着冷香,从头到脚都是。
其实除了心理上的洁癖,她坚持要换四件套还有另外一个理由,那就是不想有被周泽序抱着的错觉,不想在夜深人静时闻香回忆起曾经缠绵悱恻的时光。
比如此刻,她的思绪已经不受控制地飘远。
“我只和你睡过,信不信随你。”
周泽序清冷的声音蓦地打破一室的宁静,也拉回姜眠的思绪。
可能是因为夜晚的缘故,心也变的格外柔软,这句无凭无据也无法验证的话让她动摇了一瞬。
但也仅仅只有一瞬,不管他有没有碰过秦沐沐,这婚都得离。
她想结束这段日渐冷却的婚姻关系,也想慢慢收回给过他的爱。
等公婆回来,就把离婚提上议程。
这一夜,姜眠久违地失眠了,她失眠的时候不会翻来覆去,就这么安静地闭眼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周泽序从沙发上坐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的小夜灯。
在昏黄的光线里凝视她片刻,然后掀开被子将她打横抱起。
姜眠还醒着,立刻警惕地睁开眼:“你干什么!”
第34章 第二春
第二天是周五,顾欢一起床就察觉到不对劲,姜眠好像在生气,而且生了很大的气。
一直憋到两人独处时,她才战战兢兢问道:“嫂子,我哥又惹你生气了?”
姜眠觉得一个“又”完全不够形容周泽序的罪行。
周泽序惹她生气的地方多了去了,三天三夜都数不完,简直罄竹难书。
“干什么?呵,想把你扔地上。”
这是昨晚莫名其妙被抱起时,周泽序给的解释。
被抓个正着后,他手一松,姜眠又重重落回到床上,弹了好几下,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瞌睡全被弹跑了。
她当时铁了心要去客卧睡,但一想到顾欢在外面倒时差,又死心了,怕开门会吵醒她睡觉。
只好重新躺下,整个后半夜又气又怕又困,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早上醒来她又发现昨晚失手打碎的是一个玻璃相框,这个相框是她在街边小店淘到的。
相框左上角的设计别出心裁,乍一看是一颗平凡无奇的蓝色爱心,细看里面有无数颗蓝色的小星星。
摇晃时,小星星会上下浮动,绚烂夺目。
她当时一眼就相中了,正好可以用来摆放她和周泽序抱在一起仰望星空的照片。
相框打碎了,照片也刮花了,这还没完。
洗漱时又发现锁骨上种了好大一片草莓,其中一颗精准落在工作制服的领口上方,扑了好几层粉底才堪堪遮住。
光是昨晚的桩桩件件,姜眠就在心里给周泽序判了个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