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正卿这番话相当霸气,他一说完,旁边的两名女郎眼里就满是崇拜和爱心。
再看秦墨,她们脸上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秦墨忽视了她们的眼神,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淡淡问道:
“所以,这就是你的‘交代’?”
钱正卿面色一僵。
他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秦墨还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不为所动。
门口那名花臂黄头都怒了:“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钱少,您别和他废话了!”
“您给我们十分钟,我们让他知道该怎么和您说话!”
其他的打手也掏出了家伙,蠢蠢欲动。
他们认为那四名保镖倒下,是因为他们太废了。
保安公司培训出来的,能有他们刀尖舔血滚出来的强?
不出十分钟,保准让那小子跪地求饶。
“哎,别这么暴力嘛。”
钱正卿手掌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
“别的不说,我还挺欣赏这小老弟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像他这样的硬骨头了。”
“我这人啊,男人女人都喜欢烈的。”
然后,亲手训得他们服服帖帖。
钱正卿一只手伸进衬衣内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拍在桌面上,推过去。
“刚才啊,那叫武聊。”
“既然你不喜欢,那咱们来点文的。”
钱正卿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
威逼利诱,威逼完了,自然也要给点甜头。
他认为,秦墨到现在都撑着不肯松口,无非是没拿到好处罢了。
只要好处给够了,照样是一条哈巴狗。
“一百万,买你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对之前的事情讳莫如深,怎么样?”
一百万,对于他来说就是换个轮胎的钱而已。
他当然可以用之前说过的方法,把秦墨狠狠踩死。
可是,如果能看到这么一个硬茬,为了钱对他毕恭毕敬、唯唯诺诺,岂不是更有趣?
霍少冲听到一百万,都快翻白眼了:这点钱,打发谁呢?
果然,秦墨看了一眼,没动。
钱正卿又抽出一张,叠在上面。
“两百万。”
秦墨依旧没动。
这次钱正卿的笑容微微僵硬,又加了一张。
“五百万,现金支票,随时可以支取。”
他身体前倾,眼神锐利:
“拿着这五百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你回去开你的医馆,我继续卖我的保健品。”
“不然”
“你走不出这里。
钱正卿的耐心已经彻底告罄。
在他的概念里,他走进这间医馆,报出自己的名号,事情就该彻底结束了。
可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居然和他纠缠到现在。
要不是那些被赶出去的病患还没离开,就挤在门外,他早就让人直接捏死他了。
就像他之前说的,四个人不行,一百个、四百个!
总能让秦墨跪下来。
威逼利诱都用过了,要是秦墨还不识趣,那就别怪自己没给他机会了。
“说完了?”
这时,秦墨终于开口了。
他将那五百万支票拿在手里,一脸惋惜。
“啧,威逼不成,又改利诱,确实不是什么有新意的手段。”
“不过可惜了,你的套路太老,对于我,没用。”
他随手把支票又扔回了桌上,像扔回了一张纸巾。
钱正卿皱了皱眉,他已经没耐心到了极点。
正要说点什么,被秦墨抬手打断了。
“钱公子,你这几年,是不是经常凌晨三点准时醒来?”
“不仅口干舌燥,而且还心慌气短,想睡又睡不着?”
钱正卿面色一僵,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的?”
秦墨继续往下说:
“不仅如此,你白天精神萎靡,但是一到了晚上,大概八九点的样子,思维又非常活跃。”
“整个人会变得非常兴奋,什么都想干,对不对?”
这下,钱正卿的脸色变了。
“你最近半年,脾气越来越差,动不动就想发火”
秦墨顿了顿,手指也一点钱正卿:
“而且,你右腰的位置,是不是总隐隐作痛,按着发酸。
小便的时候,偶尔还会分叉?”
钱正卿腾地一下坐直,脸色彻底变了。
他张了张嘴,很想否认。
可是,秦墨说的症状,和他这半年的情况完全吻合!
秦墨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微微一笑:
“你这是典型的阴虚火旺,而且有湿热下注。
简单来说,就是你酒色过度、熬夜太多,肾精亏得厉害。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年”
秦墨扫了一眼他身边听得花容失色的两个美人,目光落回到他身上:
“你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