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素色连衣裙,
又戴上了一副宽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半小时后,姐妹俩坐上了前往家里最近、也是邵氏旗下规模较大的一家戏院。
车窗外,街景飞速后退。
赵亚珍依旧兴奋地说个不停,念着报纸上的影评,猜测着电影的笑点。
而赵亚芝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心中五味杂陈。
她无法不想起那个年轻人。
他就像一颗投入她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念。
当出租车在翡翠戏院门口停下时,姐妹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戏院门口,人山人海。
一条队伍,从售票窗口一直到街角。
队伍里大多是年轻的面孔,学生模样的少男少女们叽叽喳喳,兴奋地讨论着;
也有不少结伴而来的市民,脸上洋溢着期待。
“哇……这么多人?”
赵亚珍小声惊叹,拉了拉姐姐的衣袖。
赵亚芝也被这阵仗震住了。
她拍过这么多戏,也参加过不少首映,却从未见过哪部电影,能有如此夸张的观影人潮。
两人对视一眼,只好硬着头皮,汇入人流,排在了队伍的最末端。
“同学,你们也是来看《开心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