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谁在一起?
司恬脑子里顿时浮现出,昨晚她和男人交叠在一起的羞人画面。
昨晚大半夜的被叫了过去,脑子难免不清醒。
现在回想起来,司恬觉得自己大概是抽风了。
但她并不后悔。
司恬抬眼对上沉逸凡那透着愠怒的双眸,微笑道,“那你昨晚和我姐姐又做了什么?”
司恬嘴角有着两颗酒窝,平时笑起来很甜,就如玫瑰初绽,让人心动不已。
沉逸凡现看着她这标准式的笑容,却觉得冷意岑岑。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日的司恬看起来……好象跟平时不一样了。
她那清澈的星眸里,似乎多了几分媚态。
水盈盈的,有些勾人……
也有些好看……
沉逸凡强迫自己回神,他没多想,当自己心虚才会出现这样的错觉。
还有只当司恬是吃醋了。
有情绪,证明是在乎他。
是爱他的表现。
沉逸凡从沙发上起身,来到司恬面前。
“阿恬,你姐姐肚子痛,你也是知道的,处理完我不就回来了吗?”
“别气了,嗯?”
说着,沉逸凡伸手想去牵司恬的手。
司恬反应快,手往后一别,躲了过去。
“小沉总医术高明,不转行当医生可惜了。”
沉逸凡听着司恬话里的讽刺,不由一怔,眼底满是不敢置信和讶然。
司恬对他向来逆来顺受,从来不会这样阴阳他。
更何况,他已经放低了姿态去哄她了。
沉逸凡眉头拧起,沉声道,“阿恬,差不多得了,不然就别怪我不给你台阶下!”
不给她台阶下?
当她稀罕呢?
司恬只觉得可笑,她正想摊牌,“你昨晚和司……”
“恬恬,看奶奶给你买了什么?”
司恬话未说完,一道七十岁左右的慈祥带着虚弱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司老太太手杵拐杖,满脸欢喜地往司恬这边走来。
一旁的保姆一手拿着一堆东西,一手搀扶着司老太太。
见状,司恬顿时把卡在喉咙的话咽了下去。
她藏起思绪,她嘴角扬起,抬脚迎向司老太太,甜甜地说道,“奶奶,怎么来了?医生可是交代了,您刚出院,得好好调理。”
司老太太拍拍司恬的手,安慰道,“我心里有数。”
沉逸凡在一旁,见一机会来了,端了副孝顺模样。
“奶奶,下次要是想阿恬了,告诉我,我派人去接您过来。”
司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
对于司老太太的冷淡态度,沉逸凡捏紧拳头站在原地。
她前些天对他态度一直很好,都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司老太太朝保姆挥挥手,“把东西都拿上来。”
保姆把今天买的东西,都摊开了在桌面上。
好几大盒价值不菲的金饰,钻石,翡翠,铺满了桌面。
司老太太掀起浑浊却透着威严的眼睛,看向沉逸凡。
“啊恬是我最疼的孙女,她父母是不在了,我可容不得任何人欺负她。”
显然,司老太太是给司恬撑腰来了。
这满桌的金银首饰,一看就是老太太拿棺材本买的。
见状,司恬鼻尖发酸得厉害。
8年前,在她17岁那年,父母开车送司老太太去医院看病的路上,出了车祸。
司恬父母双亡,而司老太太昏迷了两年多。
由于老人家身体机能恢复慢,醒来后她便一直在医院里做康复。
直到司恬订婚前些天才出的院。
所以,司恬在司家生活得怎样,她全然不知。
而昨天,司恬和沉逸凡的订婚宴上,她连件象样的首饰都没有。
看着司老太太心疼极了。
唯一能看的,就是司恬大伯给她的一条钻石手炼。
可想而知,沉逸凡根本没把司恬放心上。
沉家家大业大,要是有心,能让司恬这么寒酸?
沉逸凡一听,终于是反应过来,老太太是问责来了。
这架势,他不拿出点什么态度,是不会放过他。
沉逸凡拿出手机,往上面点了几下。
“叮咚,xx宝到帐100万元。”司恬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沉逸凡挪两步,大掌揽住了司恬肩头。
他侧头看起神情地看着司恬,笑道,“以后每个月我都打100万到你帐上,你可别再拒绝我了。”
“不然奶奶可要怪我了。”
沉逸凡这举动,看似大方,实则将责任都推给了司恬。
换做以前,司恬确实不会收,那会心疼他应酬赚钱辛苦。
现在她收得心安理得。
既然沉逸凡要演戏,她奉陪到底!
忍着肩头被触碰的不适,司恬勾唇,“好呀,每个月100万,记得转,不然我就向奶奶告状。”
沉逸凡似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