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看到的东西,才会被杀人灭口。”
顾湛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感受到怀里人儿身子微微颤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怜惜地说道:“我猜到了,这件事憋在你心里,一定憋得很难受吧。”
他竟然知道
林疏桐愣了愣,“你是怎么猜到的?”
“不难猜,因为,顾晚珠和陆昱辰,以前本来就是一对情侣,他们青梅竹马长大,直到后来阴差阳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顾湛嘲讽地笑了笑,“不过也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陆家就没有一个无辜的人。”
林疏桐想起陆盛源出事那天,在顾晚珠的臥室里,顾湛那句没说完的话。
“陆昱辰的十八岁生日宴上”
顾湛点点头,“对,就是那天。”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林疏桐好奇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顾晚珠喝多了酒非要玩刺激,大晚上摸黑去找陆昱辰,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他,结果却走到了陆盛源房间。” 顾湛讽刺地笑了笑,“陆盛源那个老畜生,明知道她是陆昱辰的女朋友,还是把门锁上,对她下了手。我和我爸赶到的时候,木已成舟,陆家还有別的客人在,这么多人看著,她只能嫁给陆盛源当续弦。”
他这样一解释,林疏桐瞬间感觉所有的事都说得通了。
难怪陆昱辰一开始並不接受顾晚珠,后来却突然关係变得亲昵起来。
难怪顾晚珠那么討厌姜舞,非要把她逼到国外,然后再找自己这个遮羞布上门。
原来都是因为生日宴上的一场意外。
真是命运弄人,恶人自有恶人磨。
想到陆盛源的死,现在她只觉得一切都是报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亦然。
“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们的关係,就算我们知道其中內情,也没有办法利用这点去对付陆家。”
顾湛嘆了口气,“这三年真是委屈你了,要是我早一点找到你,也就不会”
林疏桐根本没注意顾湛后半段说了什么,她满脑子都是他刚刚说的证据。
证据
她明明是有证据的。
想起她在书房录的那段视频,她將陆盛源坠楼那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顾湛。
顾湛蹙起眉,低声骂道:“陆昱辰这个混蛋竟然让你看到这种事情,真是脏了你的眼睛!”
林疏桐眨了眨眼睛,其实也算得上是好事吧,要是那天没有撞见他们的私情,就不会有后面的事,她也不会那么顺利地离婚了。
她也不会完全对陆昱辰死心,然后和顾湛发展到现在,最后爱上他。
“可是,视频已经不见了,要不然陆家一定会名声扫地,陆家的股市也会再次震盪。”林疏桐无奈说道。
“没关係,我快要找到李春花了,等李春花的事曝光出来,也够他们喝一壶了。”顾湛安慰道。
林疏桐猛地抬起头,“你找到李春花了?”
她想起她从陆家逃出来那天晚上,他买通了园丁,能获得一些其他消息也正常。
不可能仅凭顾晚珠和陆昱辰两人,就完成了杀人藏尸。
越是豪门,越不会亲自动手,底下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些什么。
只要能撬开他们的嘴,找到真相指日可待。
“几乎可以確定她已经被杀害,不在人世了,但她的尸体暂时还没找到。”顾湛低声说道。
早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但这么明確地听到这个消息,林疏桐心里还是止不住地难过。
“春花是个好女孩,在陆家的时候她帮了我很多,她的事,就拜託你了。”林疏桐郑重地说道。
“放心吧,我会替她主持公道的。”
顾湛揉了揉林疏桐的脑袋,气氛安静下来,他抱著她,和她一起静静看著漫天的烟花。
烟花再美,也有落尽的时候。
天空恢復平静,夜色又重新笼罩大地,林疏桐轻轻呵出一口白雾,將自己明天要回研究所上班的事告诉他。
不同於陆昱辰,顾湛一向是很支持她去上班的。
所以顾湛赞同地点点头,“你好好工作,別的事都有我呢,等你站稳脚跟,我也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林疏桐好奇问道。
“秘密。”顾湛神秘地眨眨眼,“到时候再告诉你。”
眼看夜色越来越深,天台的温度越来越冷,顾湛赶紧將她带下楼。
依依不捨地告別,林疏桐的手搭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问道:“我的书还在你那,明天我能来拿一趟吗?”
要对付陆昱辰,顾湛现在还不能和林家撕破脸,所以暂时还不能公布他们之间的关係,她出现在他家,左右有些不妥。
“当然可以,顺便带你去看婆婆。”顾湛吻了吻她的额头,毫不在意,“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隨时都可以来。”
话都说到这,林疏桐心里一动,鼓起勇气问道:“顾湛,我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顾湛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隨后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