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珠翘著二郎腿,笑著看向林疏桐。
林疏桐顺从地坐下,顾晚珠亲热地拉过她的手,“疏桐,经过下午的事,妈相信你和顾湛没什么,但我这个哥哥生性恶劣,他呀,最喜欢的便是抢別人的东西,你没被他诱骗我很欣慰。”
睨了陆昱辰一眼,顾晚珠接著道:“你既然嫁进陆家,那就要事事以陆家为先,等下见著顾湛,你知道该说些什么吧?” “妈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林疏桐咬著嘴唇,轻声应道。
“真懂事。”顾晚珠拍拍她的手,“明天,给你婆婆买两身衣服,可別让別人说我们陆家连件好衣服都不捨得给老太婆穿。”
“谢谢妈。”
林疏桐表面恭敬,心里却一片淒凉,顾晚珠真以为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自己就会感恩戴德了吗?
眼看训得差不多,顾晚珠舒適地往靠背上靠了靠,眼睛眯了眯,“还真是稀奇,他在外面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竟然还愿意等,好了,把顾湛带过来吧。”
这架势,活像审问犯人。
林疏桐的心,不禁揪了起来。
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林疏桐垂著脑袋,盯著自己膝盖上裤子的花纹看得入神,但她的耳朵,却敏锐地辨別出顾湛的脚步声。
他的脚步,一向沉稳有力。
明明早上他去上班的时候,她还缠著他吻了又吻,可现在,他们各在一方,她再也不能无所顾忌地投入他的怀抱。
不过短短一周,林疏桐就发现自己已经难以割捨这份感情了。
她垂著脑袋,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听见他在沙发对面坐下,他的视线一直若即若离地扫过她。
“不知道哥哥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啊。”顾晚珠抓著林疏桐的手,好整以暇地开口。
顾湛冷冽的声音响起,“路过,顺便过来看看。”
“如果我没记错,西山院在另一个方向吧,你这是顺的哪门子路?”陆昱辰讥讽地问道。
“大侄子,一个星期了,你的脸怎么还没好?这是又被猫抓了?”顾湛没有回答,漫不经心地瞥了陆昱辰一眼。
陆昱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低声笑了笑,意有所指地回道:“这是情趣,你懂什么。”
顾湛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垂著头闷不吭声的林疏桐,“我当然没有你懂情趣,那天你在酒吧点那个小模特,嘖嘖”
“好了!你们斗嘴斗了一辈子了,还没斗够吗?”顾晚珠出声打断,还顺手在陆昱辰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哥哥,你今天到底是有何贵干呢?”
顾湛看著顾晚珠,一本正经地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最近收购了一个医药公司,刚好缺一个研究药用植物方向的专家,所以我想问问疏桐,有没有时间过来帮忙。”
顾晚珠抚了抚她的捲髮,撇了撇嘴角,“哥哥是真看得上我儿媳妇,不过啊,她都多长时间没搞那些科研了,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了,你还是另找一个专家吧。”
“我们公司刚起步,並不打算投入太多资金和人力,我看疏桐就正好,只要她不嫌弃工资低。”
说罢,顾湛静静地看著林疏桐。
“既然哥哥坚持,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看她自己想不想去吧。”顾晚珠笑吟吟地说道,隨后捏了一下林疏桐的手心,示意她说话。
林疏桐抬起头,强行逼自己看向顾湛,露出一个礼貌疏离的微笑,“谢谢舅舅好意,我暂时没有出去工作的打算。”
顾湛的笑容淡了下去,“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要是改变主意,隨时欢迎你来。”
林疏桐点点头,又垂下了眼帘。
“顾湛,我劝你没事还是別来打扰我妻子。”陆昱辰得意地笑起来,將手放在沙发背上。
顾湛也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咱们明天財经报上见。”
说著,就要起身离开。
陆昱辰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他虽然將林疏桐逼回来了,但对他商场上节节败退的形式没有任何帮助。
林疏桐算不了什么,公司的损失才是实打实的资產。
“慢著。”陆昱辰阴沉地开口,“既然舅舅来了,不妨也看看热闹吧。”
“看热闹?什么热闹。”顾湛心里突然有了不妙的预感。
“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妻子她犯了家规,理应接受惩罚。刚好舅舅在,可以一同观礼。”陆昱辰眼里闪著兴奋的光,眼神落在林疏桐身上,“茉莉,去请家法。”
林疏桐猛地抬起头来,死盯著陆昱辰。
陆昱辰竟然要对她动家法?!
“敢问她是犯了什么错?”顾湛浑身的气压低得嚇人,眼里全是隱忍的怒意。
“我怀疑她將陆家的商业机密泄露给別人,要不然,陆家的股市怎么会跌那么多呢。”陆昱辰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我没有!”林疏桐嘴唇轻颤著,她知道陆家的家法,不见血,但绝不会让人好过。
顾晚珠饶有兴趣地来回看著顾湛和林疏桐,“家法就不必了,女孩子都爱美,难免留下伤痕多难看呀,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