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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饿吗?先去吃饭吧。”林疏桐低声说道。
“是有点饿。”
顾湛散漫地回答,但没有丝毫要放她走的跡象,他看著她红透的脸,情不自禁又吻了上去。
林疏桐用食指抵住他的唇,一点一点將他推远,她认真地看著他说道:“顾湛,我月经来了。”
这无疑是很扫兴的一件事,她做好了准备,他会不会一脸嫌弃地將她扔在一边,或者搬去公司七天后再回来。
这样的事,她听说过很多。
但顾湛只是愣了愣,將她抱得更紧了些,“疼不疼?要喝热水或者需要一个暖手袋吗?”
“还好。”林疏桐摇摇头,有些意外。
“一会儿我让厨房做几个清淡的菜,再给你准备一些厚点的外套,你穿得还是太薄了。”
顾湛將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披在林疏桐身上,然后给何宇打了电话。
听著他详细地交待,林疏桐心里感觉甜蜜极了。
佣人很快就带著一堆当季的奢牌服装走进来,顾湛给她挑了一件厚实的外套,然后牵著她的手去餐厅吃饭。
满满一桌,都是清淡滋补的菜。
林疏桐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认真地对待过,米饭的热气一熏,她差点落下泪来。
她咬著唇大口大口地吃著饭,丝毫不想让顾湛发现自己的异常。
她的心里,一方面贪恋这样的温柔,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要是有一天顾湛腻了,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毕竟他们这样没名没分地住在一起,她心里总归没底。
她知道女孩应该保持矜持,但她实在没有办法,顾湛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而顾湛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她有些沉默,但看她大口吃著饭,想来应该是经期引起的情绪波动。
他看的那些经期科普知识里都是这样说的,女孩子在这个阶段是很脆弱敏感的,需要更加仔细地呵护。
但他吃完饭还得接著加班,只能和佣人多嘱咐几句。
等把陆昱辰彻底搞垮了,他就有时间多陪陪她了。
这样一想,他顿时感觉加班有了动力。
他手下的员工却哀声载道,不理解老板怎么大晚上的跟打了鸡血似的。
林疏桐看著他走进书房认真工作,她也丝毫不敢鬆懈,她拿出自己备战高考的態度,一边看资料一边记著笔记。
时间静静流逝,静謐美好,林疏桐看了一眼腕錶,洗漱准备睡觉。
书房的灯仍亮著,她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钻进了被窝。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是在顾湛怀里。
她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平时她睡觉很容易惊醒,不知为何在他这里,她睡得格外沉,身心都很放鬆。
她小心地从他怀里出来,不想还是惊醒了他。
“不再睡会儿吗?”顾湛眨了眨惺忪的睡眼问道。
“你睡得晚,你再多睡会吧。”林疏桐看了眼时间,才七点。
“让我再多抱一会儿。”顾湛拉著她的手,语气眷恋。
林疏桐只好躺回去,任由他將自己抱在怀里。
这一次,他只是静静抱著她,什么都没有做。
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林疏桐也感觉心里一片平静安定。
仿佛只要有他在,什么事她都不害怕了。
陆家、林家再也不能欺负她。
顾湛照例去上班,林疏桐也按部就班地待在家里看书。
顾家的佣人过来敲了敲门,“林小姐,外面有个外卖,说是给您送花。”
送花?林疏桐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蓝香雪。
“是个女孩子送过来的吗?”林疏桐问道。
佣人摇了摇头,“不是,是个男的,他把花放下就走了。”
林疏桐没有多想,“哦,那把花拿过来吧。”
没一会儿,佣人便拿著花进来了。
林疏桐盯著这束粉色的绣球花束,身子晃了一下,手指握紧成了拳。
很明显,这不是蓝香雪送的花。
是陆家送过来的花。
示意佣人把花放在桌面上,林疏桐小心地凑过去,將藏在花里的卡片轻轻夹出来。
当她打开卡片,里面赫然是陆昱辰的字体。
【疏桐,回家。不然你会后悔的。】
赤裸裸的威胁。
手指收紧,林疏桐將卡片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把花扔了吧。”
“是。”
佣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按吩咐照办。
林疏桐垂下眼帘看著垃圾桶,分別给老师和蓝香雪打了电话,得知他们都安然无恙,她才稍感安心。
脑子里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確实想不出陆家还有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
想来应该是蓝香雪合成的录音发力了,陆家要对付的是林家。
果然,中午顾湛回来吃饭的时候,就提了一嘴林氏的风向不对,问她要不要帮林家。
林疏桐果断拒绝了。
欠林家的,婚后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