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日在藏书阁查阅江南各地最近的资料时,处处都能看到他的名字。”
她看着顾长安,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力。
“先生,这位裴玄公子,今年不过二十岁,却已是从七品的将仕郎。他去年在湖州任上,推行的法令,一年之内,便为州府增税三成,百姓却无一人怨言。当地百姓为他立了生祠,称他为裴青天。”
“他还精通水利,亲自勘测水文,绘制的《江南水道图》,连工部都叹为观止,如今已是江南漕运的必备之物。”
“不仅如此,”李若曦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书院的《山海策论》上,刊登过他三篇文章,一篇论兵,一篇论法,一篇论农,每一篇都被掌院博士张敬之先生评为有宰相之才。”
“家世、政绩、才华、名望……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李若曦说完,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沈萧渔,都忍不住咋舌。
“我的天……这世上还真有这种……完美的人?”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长安,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凝重。
然而,顾长安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刚才听到的,不过是某个不相干的说书故事。
“嗯,是不错。”他点了点头,算是给出了评价。随即,顾长安话锋一转,将桌上那份来自东阳县的文书推到了李若曦面前。
“比起关心一个还没见过面的人,不如先关心一下我们自己的事。”
顾长安指了指那份文书,“萧阮的刀已经出鞘了,你这个主帅,接下来打算怎么唱这出戏,想好了吗?”
这番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李若曦心中那点因裴玄而起的压力,瞬间烟消云散。先生都不在乎,我在这里瞎担心什么?
少女的心安定了下来,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正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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