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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4knwsmyz!(2 / 2)

干嘛之类的。”

“唔……那你退役之后打算干嘛?”舒渐用手掌托住下巴,撑在桌面,直直地和方士谦对视,从善如流地问道。

“其实也没想好,不过大概会出国读个大学什么的吧。我对德国挺感兴趣。”

“很有你的风格。”舒渐忍俊不禁,“谦哥,有时候觉得你好叛逆啊。当职业选手不用说,这儿的人都叛逆到一块去了;当打之年选择退役,又要去地狱难度的德国读书,这简直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叛逆呀!”

方士谦觉得她的话很好笑,又不想认同这番指认自己为叛逆青年的倒反天罡的言论,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这叫通透!”语塞了半天,方士谦总算憋出来四个字,灯光的映照下,耳尖有点微微的红。

“先不说那么远了。第七赛季一定要拿个冠军回来,至少也让我光荣地退休吧。”

“那要是没能拿冠军怎么办?再打一年?”如果是平常,舒渐是不愿意谈论这个可能性的。就算在闲聊中,微草也不能输!但此时她半开玩笑地这样说了。

“再打一年?那袁柏清可要哭了。”

“他要真哭,也是因为微草没拿冠军。你留下来,他只会喜极而泣。”

“他是这种爱哭的人设吗?那为了让他不哭,看来只能努力一下S7拿冠军,让我圆满退役了。”方士谦丝毫不提是他自己先开始蛐蛐自己徒弟这回事。

要是袁柏清在场听到自己有这么大的能量,恐怕能直接给他们表演一个原地豹哭。

“会有的,圆满的退场。”舒渐终于正色,“不留任何遗憾的、闪闪发光的。”

“当人们提到方士谦,想到的会是他与微草一起拿了两个冠军,打破了对治疗认知的所有桎梏,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是完美的、毋庸置疑的、不容置喙的治疗之神。”

耳尖上的红好像隐隐有往脸上蔓延的趋势。不是因为这些光辉熠熠的夸奖。

有些选手说想要在场上留到打不动的那天,但方士谦从未这样想过。

伤病、年龄增长、状态下滑,时间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也很无情。

对方士谦而言,最痛苦的不是这些本身,而是明知道它们正一寸寸蚕食着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却还得站在场上,眼睁睁看着。

因此,戛然而止,在巅峰时退场,是他能想到的最圆满的结局。至少他在别人眼里,总会是那个能在绝境中托住整支队伍的治疗之神,而不是被体谅、被迁就、被感慨。

而舒渐看破了他的想法。方士谦本应感到无所适从的。那些藏在心里的纠结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他或许应该感到被看穿的狼狈。

可他没有。

相反,他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像是积压在心头的重担被她像拂开灰尘一样拂走了。

方士谦忽然想起第五赛季夺冠后的那晚,他望着手中的奖杯,当时的感受和现在竟有些相似,那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舒渐,室内的光晕落在她青棕色的发间,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她说完这句话后,便只是安静地等着。

方士谦突然觉得她的眼睛很像流星。在他毫无准备时坠入视野,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又并不灼人,只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怎么说得好像我要英勇就义了一样。”最终他只是念叨了这样一句,然后催促她快点吃,吃完回去了。

好吧,舒渐承认,她说这话,一方面是表真心,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方士谦面对直球艰难躲避的别扭样子实在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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