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精神小妹和黄毛在街边溜达。
段红萼推推方小舟:“说了给你找个男朋友,你怎么就不好意思。瞧你这张脸长得不赖,交几个男朋友玩玩,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方小舟指指段红萼左手,又指指她右手,段红萼交一个男朋友刻一个名字,一身好皮子盖上了好多章。
“好疼的。”方小舟说。
段红萼笑:“嗨,你小孩不懂滚,这是浪漫懂不懂。”
方小舟说:“别人会害怕你。”
段红萼很有自知之明:“他们只会笑话我,男的笑话,女的也笑话,大人笑话,小孩也笑话。别以为我不知道。”
方小舟问:“那为什么你要刺青。”
段红萼说:“很痛啊,刻一个名字,我活了一段时光;再刻一个,又活一段时光。傻子,你不懂。”
方小舟点点头。
段红萼挽起她的手:“别衰啦,我请你喝啤酒,我们吃烧烤。”
方小舟吃烧烤时眼泪在掉,段红萼坐在她男朋友腿上,两个人亲嘴。
系统问方小舟为什么掉眼泪。
方小舟说好吃。
能吃烧烤,好幸福。方小舟说,我喜欢段红萼,她请我吃烧烤。
系统说:【她是恶毒女配,你是炮灰,等赵颜严出现,她会把你欺负死。】
方小舟问为什么要欺负她。
【你长得跟赵颜严白月光有点像,她嫉妒。】
方小舟:【噢。我会还手的,无论谁欺负我。】
赵颜严来到这所高职,轰动了全校。他一身的气质,他的穿着,他身上拥有的一切都彰显着他不属于这个阶层,与这所高职格格不入。
但赵颜严就是来了。
系统说赵颜严是公子哥,叛逆期,一个人来到这高职作为对家里的反抗。
方小舟很羡慕,公子哥能想到的最顶级的堕落是上高职。
但上学是上辈子的方小舟奢望不了的。
赵颜严没有听课,望着窗外的树。大家也没有听课,望着新来的转校生。
段红萼说:“我恋爱了,我要踢了男朋友,我要他。”
方小舟看着课本,愣愣地“噢”了一声。
下课后,赵颜严向她们走来,段红萼不自然地拨弄头发。
赵颜严却对方小舟道:“你叫什么。”
段红萼脸色红了,羞窘的,又很快白了方小舟一眼。
段红萼起身踢了一脚桌子走了。
方小舟看着她的背影,没有挽留。
她一直看着远去的人影:“我叫方小舟。”
赵颜严道:“请你吃饭,去不去。”
方小舟收回目光,点头。
方小舟不知道这小县城里还有这么高消费的地方,赵颜严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把菜单递给她。
方小舟不知道该点什么,又把菜单递回给赵颜严。
“我不挑食的。”方小舟说着,脑海里还想着段红萼。
赵颜严点了一堆,方小舟吃得很饱很饱,赵颜严开门见山:“做我女朋友,我会带你吃好喝好。”
方小舟紧张地捉住纸巾,她擦擦嘴,低头说自己不卖身。
赵颜严笑:“我可没兴趣弄个私生子出来。”
方小舟头更低了。
“等我玩够了,我会回去。到时候给你一笔分手费,拿着钱够你好好生活一段时间。这所高职这么乱,与其跟别的男的玩搞大了肚子,到时候堕胎费也没有,不如做我女朋友。”赵颜严道,“我高兴的话,多给你一些钱。”
方小舟慢慢抬起头,静静地看了赵颜严一会儿:“你不嫌弃我丑吗。”
赵颜严慢条斯理打量了方小舟一会儿:“无论以何种标准,你都算不上丑,方小舟,我不喜欢贬低自己的人。一个人把自己看下贱了,就怨不得别人轻贱他。”
方小舟慢慢露出个笑来,腼腼腆腆的:“不嫌弃就好。”
系统说宿主现在不是从前模样了。
方小舟道:【我还没适应嘛。】
系统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哪怕进入这个世界成为炮灰,炮灰的容貌也只能说尚可,远比不上方小舟的诞生数值。但这尚可的容貌,方小舟都不适应。
赵颜严没吃多少,似乎对这里的食物看不太上。
方小舟小心翼翼问赵颜严能不能打包,方小舟吃得很多很多还是没吃完。
赵颜严蹙眉,道:“随你。”
方小舟高兴地拎着好几盒子走出去。赵颜严离她有点远,好像怕汤汤水水蘸在他身上。
方小舟回头笑:“我裹得很严实的,不会沾到你。”
方小舟的笑容里有一股孩子气,明明不是撒娇,也是撒娇了。
偏偏天色刚刚好,有枯黄的叶子在方小舟的身后落下,有轻扬的风拨弄了她的头发。
明媚的笑容在这肃杀的秋季里。
赵颜严目不转睛,走了两步,又跑了几步,牵住了方小舟另一只自由的手。
“你怎么这么容易满足,就几盒子打包的剩菜,都能叫你笑得这么开心。方小舟,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好满足,人们不会送你贵的东西。”
方小舟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