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二月。
东京的气温一天比一天低,学生们都在为春假和期末考做准备,往日人来人往的涩谷街头如今空荡荡的。
家入硝子叼着烟,站在街道拐角出冒出个头,注意力全落在不远处的跟踪目标身上。
她,家入硝子,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学生,天才的反转术式使用者,AKA咒术界新星,咒术师们唯一的金牌奶妈。
再过两个月,家入硝子将和两位同期一起升入三年级。
两位同期一个叫五条悟,五条家大少爷;另一个叫夏油杰,眯眯眼斜刘海,都是数一数二的人渣。
同时也是两个低能儿。
为何如此断言?
据家入硝子观察,两个同期的日常是这样的:
五条悟每天:“啊吧啊吧啊吧老子是最强,炸了这个地方,天上地下唯吾独尊,啊吧啊吧啊吧。”
夏油杰每天:“啊吧啊吧啊吧,正论,咒术师存在的意义是保护普通人,啊吧啊吧啊吧。”
然后两人不顾场合的打成一团,给周边人造成无数的麻烦。
作为一个即将拿到执业资格证的专业医师,以家入硝子专业的眼光看,18岁还没开智,这两人绝对有智商缺陷。
还是道德水平低下的那种。
家入硝子对两人的道德水平早有预估,但她没想到,五条悟的道德水平还有降低的余地。
跟踪目标穿着合身的白衬衫,骚包的解开了上下两颗扣子,抬手看时间时袖口有细光闪过,似是配了宝石袖扣。
他单手抱着捧蓝色玫瑰花,站在一家便捷酒店前,嘴角含笑。
高大俊朗的男人,陷入热恋中的青春姿态,偶像剧般的场景。
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盯着他看。
喂喂,这可不妙,忘了老家的未婚妻了吗?
家入硝子深吸一口烟,烟雾弥漫中,同期夏油杰郁闷的后脑勺浮现在她眼前。
去年八月开始,怪刘海夏油杰就陷入了抑郁状态,每天愁眉苦脸的。
连之前挂在嘴边的 ‘正论’ 都不提了。
唉,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家入硝子长叹一口气,弹了弹手上的烟灰。
“不要在我头顶抽烟,硝子。”
夏油杰郁闷的后脑勺说。
家入硝子心虚的按灭烟尾。
此时夏油杰正两手手住大腿,以标准的流氓蹲姿势蹲在家入硝子身下,和她一起观察不远处的五条悟。
闻到烟味,怕家入硝子把烟灰洒在他头顶,夏油杰赶忙提醒家入硝子。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家入硝子详怒,猛拍夏油杰后脑勺,把掉落在他头顶的烟灰顺手打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应该冤枉你。”
夏油杰也叹了口气,假装看不到漫天飞舞的烟灰。
“硝子,我们为什么要跟踪悟?”
叼着仅剩半截烟头,家入硝子含糊不清的说:“五条他恐怕要出轨,你不是最支持什么狗屁大义?劝导他任务就交给你了。”
第三人的声音闯入,打断两人的交谈。
“喂喂,你们看到了吧!五条他搂着那个女孩子...怪刘海,紧要关头就不要装酷了,快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
比两人大一级的前辈,庵歌姬从家入硝子头顶冒出,拿着相机按下一连串快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的黑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边拍,她边发出一连串大仇得报的舒心笑声。
庵歌姬是第一个发现五条悟出轨的高专学生,也是此次捉奸行动的发起人。
她意外收到了五条悟发给不明女生的约会短信,虽然五条悟很快撤回,但根据收信人的姓名,和收集到五条悟联姻对象的姓名,庵歌姬推断五条悟出轨了。
这次一定要让五条悟身败名裂!
庵歌姬握紧拳头,这些年被五条悟欺负的记忆涌上心头,复仇之火熊熊燃烧。
“唉——原来庵前辈也在吗?咒力太弱了刚刚一直没注意到她,真是不好意思。”
夏油杰听见庵歌姬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开启嘲讽技能。
“哈?你这人渣说什么呢!”
庵歌姬张牙舞爪的要揍夏油杰,夏油杰一个闪身从三人叠叠乐的底层脱出,惯性作用下庵歌姬全身都压倒了家入硝子身上,两人几个踉跄差点摔倒。
扶着墙勉强站稳,庵歌姬立马怒吼着冲着夏油杰锤去,“对前辈尊重一点啊!臭小子!”
夏油杰就像逗野猫取乐的小学生,总是在歌姬的拳头打到他的前一秒堪堪躲避,让庵歌姬产生一中下一拳就能打到的错觉,接着攻击下去。
"哈哈,我又不小心惹歌姬前辈不开心了吗?真是不好意思,给你道歉,对不起哦~"
不管是夏油杰游刃有余的躲避姿态,还是敷衍的道歉,都让庵歌姬愈发恼火。
再不毕业,我早晚被他们两个气出乳腺癌。
庵歌姬怒火中烧,边攻击夏油杰,边绝望的想。
真是的,这么有活力。
硝子摇摇头,忽视打闹中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