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变出来。”
涂南枝嘴里的糕点顿时失去了滋味,想起从前一段糗事。
以前虞青竹也给她带过宠物,一只很漂亮的小鹿,只不过灵识完全被抹去了,只剩下他的一抹意念控制着。
涂南枝一开始不知道,欢天喜地的,天天抱着小鹿,骑在它身上蹭着它的胳膊,还给它编花环,带它一起去灵泉里洗澡。
后来是怎么发现的呢,因为涂南枝发现那只小鹿完全不会叫,对它做什么它都不会反抗,只会伸出舌头舔她的掌心,温顺到完全没有任何脾气。
一开始涂南枝还以为小鹿这是喜欢自己,直到后面,她发现这只小鹿半夜也不睡觉,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神格外熟悉。
她颤颤巍巍地抱着身边的虞青竹,害怕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结果小鹿开口说话了,虞青竹的声音。
“是我。”
吓得涂南枝尖叫出声,整个人埋到虞青竹的怀里,抖个不停,跟白日见鬼一般。
她连续做了半个月的噩梦,梦里都是那只漂亮的小鹿张口便是虞青竹的声音,哪里都不敢去了,也不敢接触任何东西,只敢缩在虞青竹的怀里。
虞青竹那半个月倒是特别开心,说话都是温柔似水的,任凭她打骂,她不乐意跟他亲热也由着她,每天就抱着她亲一会儿,贴着入睡。
后来涂南枝再也没有见过那只白色小鹿,但还是忘不了那抹阴影。
她想了一下自己被小猫小狗包围,而这些小猫小狗都发出虞青竹的声音。
穿着法衣披着毛茸茸的围脖坐在炉边烤火的涂南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否决了虞青竹的提议,“不要,你想都别想,别搞那些,我一个都不要,那些都是你的分身,跟你没什么区别,我才不要。”
虞青竹低着头不吭声,看着炉子里的幽蓝色火焰舔上他的指尖,苍白的皮肤顿时出现烧伤的裂纹,但没有什么焦糊的味道。
他没有收回手,满脑子都是涂南枝嫌弃他,涂南枝不要他。
死了算了。活着没意义。
他一边这样自厌地想着,一边翻转着炉子上的烤肉。
不行,死了之后就没人保护南枝了,会有很多很多苍蝇来,觊觎南枝。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想自己就算是死了,也得连夜诈尸,化成厉鬼一个个索命,日日夜夜盘旋在涂南枝身边,不许任何人接近。
但是涂南枝又不喜欢鬼,鬼魂太冷了,阴森森的,而且长期跟鬼魂有染会损害身体,哪怕是仙人之躯也难以承受日复一日的鬼气浸染。
涂南枝瞧着他一副受委屈的模样,觉得格外新奇,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就该给虞青竹点颜色瞧瞧。
说好的主仆,他一天天蹬鼻子上脸的,比她使性子还频繁,改,必须得改。
她是不可能一直由着他的。
绝对不可能。
涂南枝一边吃着虞青竹烤好的肉,一边发表着训话,自认为将小姐和仆人之间的分寸拿捏得极为微妙,“虞青竹,以前我善良,不好意思跟你说。但是现在你重伤在身,自身难保,说好了我收留你做仆人,仆人是不可以天天使脾气又拈酸吃醋的,更不能主子一出去就自残,以性命相胁迫,这样到底谁是谁主子。”
“我大度我不跟你计较这一回,但是以后不能,绝对不能,这是最后一次了,不然,嗯,不然我会很生气,会讨厌你。”
虞青竹并不吭声,只是睁着一双眼睛满是受伤和破碎地看着涂南枝,仿佛是一块碎掉的冰一般,极为可怜。
涂南枝捂住了自己的良心,“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虞青竹目光黯淡下来,扯了扯嘴角,“南枝,可是你都要了我了,把我弃了,跟要我死没区别了。”
涂南枝一脸茫然,听清楚了虞青竹说的每一个字,但觉得自己压根没懂。
虞青竹的视线里看见上山的四人已然接近了,往这边来,听到这话,具是脚步齐齐一顿,看向自己和涂南枝的目光满是震惊和复杂的打量。
他想到涂南枝之前说要划分界限的话,觉得这正是一个好时机。
他看向涂南枝,摆出一副大度的虚假模样,“你之前不是说你的好师姐跟你聊过吗,她没告诉你这些吗?”
不远处的云薇顿时背后一凉,其他三人也齐齐看向她,仿佛在问她说了什么。
云薇哑口无言,抿了抿唇,一般这种情况下她其实不欲多言,但是虞青竹的语气不知为何让她觉得自己背上压了一座大山,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其实我只是问了一句师妹和虞道友的关系,得知他们二人不是道侣之后提醒师妹发乎情止乎礼,莫要一时冲动,来日方长。”
云薇说到后面,脸色微微发红,“师妹问我夫妻之事,我咳了一声,说那些只有道侣才能做。”
“我也没想到他们年纪轻轻便已......”云薇难得说了这么多,剩下的便无论如何克服不了羞耻心了。
其他三人具已意会,青岚倒是反应小些,天机道人一副梦游姿态,风正清更是一脸世风日下道德败坏的不忍直视和愤懑。
虞青竹完全没有任何道德负担,看着涂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