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那双泛着红亮亮的眼睛,“阿哈现在对其他血液过敏。"< 4
阿基维利:…
他微妙的顿了顿,有种不祥的预感,“是其他种族,还是说除我以外的其他任何人?”
阿哈继续眨了眨眼,“只有阿基可以哦。”好嘛,一个血族,对除他以外的任何存在的血液都过敏,这他宝贝的不就是明摆着奔着他来祸害的吗?!这要是换了正常血族早八百年就死翘翘了!阿基维利无语的看着他,“你还挺挑食,饿死你算了,反正这个你也只是一个分身,死了也不会怎么样。”
阿哈一听立刻大惊失色,哀哀怨怨的叹了起来,语气像极了某个苦情剧里被出轨了的少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是想和那个偷跑的家伙一玩!!为什么?!为什么就算我炸了列车,你也不回头看我!"<7阿基维利:…
他听了这话,几乎是怒极反笑的笑了起来,反脚就直接踹了过去。“你丫的还好意思提那回!那回不是你自己炸了车就丢下我跑没影了吗?!害的我直接被帕姆抓了正着!帕姆可是下令了,全车通缉你!你丫的自己跑了还好意思说?!”
阿哈挡下那脚,故作忍泪一般的侧过头,倒打一耙道:“可是你都不来找我!明明那么多的时间,你都没来找我!但你没有!"<4但他这回没给阿基维利回答的机会,而是转而立刻道:“但没关系!我们现在可以重新开始!”
“咱们就压根没开始过吧!"<2
阿哈却只是那样笑着,看着他,唇边的笑意愈渐加深,连带着语调都倏地沉静了起来,“那么,阿基维利,你希望这个阿哈死吗?"1阿基维利正半腾起上半身,闻言脸上的表情一顿,抬起眼与他笔直的对视了片刻,随后,像是放弃了什么一般,把自己摔回到了床铺上。<)“认识你这个损友算我倒霉。"<5
那就像是一种默许,某种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无形屏障被打开,空气忽的安静了下来,刚才闹腾的氛围逐渐在空气中消散而去,只剩下彼此的存在感依旧鲜明。
阿基维利撇过脑袋,感觉到那人重新俯下身,脑袋在自己的颈窝处轻轻蹭着,柔软的唇瓣也不再想像刚在那样如蜻蜓点水那样一触即离,而像是在寻找仁么,抚慰什么一般轻轻的蹭吻着。<4
一边蹭,还一边轻声的安抚道:“别怕阿基.…不会疼的…很快就不会疼了”阿基维利被他这么蹭的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就算再如何,也终于开始觉的这个情况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有些不自在的开口。“嘶,你要咬就咬,别搞这些”
话还没说完,他才突然想到,好像没有人规定吸血鬼咬人一定要咬脖子吧?!咬手腕胳膊不是也行吗?!<2
但这个念头才一闪而过甚至都还没来记得说出一个字,他颈边抚慰已久的猛兽终于趁着这个晃神张开獠牙,一口咬上了他修长的脖颈。“唔!”
突如其来的吃痛打断了阿基维利的思绪,将他的感知全部拉回了现实,脖颈被利器咬穿的触感极其鲜明,就仿佛像是将自己置于猛兽的嘴中一般,危险的会让人寒毛倒立。
但那痛苦转瞬即逝,很快的,被他痛苦吸引着,他体内的感知变的愈发鲜明了起来。<4
他感觉到了体内的开拓力正在通过被贯穿的脉络吸食而走,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这条脉络被注入进他的身体之内,渗透进了这幅身体的四肢百骸。体内的能量被强行调动了起来,加快了流速,心脏开始砰砰的猛跳,就在他的耳边剧烈的响着声,身体就好像被浸入了温水一般开始微微发热,热的他甚至有些昏昏沉沉的,连同着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的颤痛都似乎被抚平了些许。那自苏醒以来一直被附骨之疽的剧痛时刻折磨着的精神在此刻终于得到了些许安宁,已经被忍耐到极限的身体仿佛终于得到了解放一般,反弹性的反馈着一种过分的舒适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轻叹。<2“恩.”
而后,就像是被这声叹息吓到了一般,阿基维利一个激灵的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企图让这个人先停下。“等…等等…你在.…干什么阿哈…”
这家伙,在把欢愉的命途能量当血族那有特殊安抚作用的唾液注入进他的体内!<2
但阿哈却像是早就料到会暴露一般,发现自己被察觉之后,直接演都不演的直接捞起了他的脖颈,强行桎梏住了他,嘴中微微用力,一阵巨大的欢愉能量变顺着血族的獠牙从他奔腾着开拓力的脉络中鱼贯而入,大刀阔斧的冲刷着他身体内的每一寸角落。<2
阿基维利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整个人瞬间脱力般的全压在阿哈支着他的手上,璀璨的星眸中星图骤缩,碎金的光点几乎凝成了一团。1巨大的欢愉能量直接掩盖了那深入灵魂的裂体之痛,霸道的占据了他的将所有的感官,只留下快乐的各种复写。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压制到了极点的弹簧忽然被放开了一般,高高的反弹而起,飞上高空,只剩下一片白茫剧烈的冲刷着他的所有感知。<8他不记得自己那之后到底还有没有发出过什么声音,也不记得自己还作了什么挣扎,只记得他在那片白茫之中飘飞了许久。而后,漆黑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