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林淼走到窗口,朝外望去,诧异道:“新娘子家很近吗?”这才出去小半个时辰就回来。
林钧笑应:“上下村。”
林淼问他:“新娘子看到首饰,高兴吗?”林钧摸着后脑勺,咧嘴笑:“听翠娘的妹妹说,她很喜欢,很高兴。”林淼:“新娘子喜欢就好。”
林钧非常地感激。
“谢谢阿姐,姐夫!”
自来了林家后,林钧的笑脸就没淡下来过。这脸都快笑烂了,一眼就能看出谁是新郎官。新房收拾好了,也把明日要用到的菜备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活明日再干。入了夜,在院子里架起了篝火,和林钧交好的几个年轻小伙子围着篝火谈天说地。
谢烬也在院里坐了会。
过了小半个时辰后,谢烬见林淼从林母屋中出来,回了屋去,他这才找盆装热水进屋。
林淼探了探水温,温度适宜后,就把脚泡进了盆里,与他说:“你不用陪我,你出去和他们说话。”
谢烬:“一群小孩子,聊不到一块去。”
“那你刚刚还在外面坐了这么久,总不能只听他们说,你一句话都没说吧?”
谢烬:“倒不是。”
那几个青年话题除了围绕着明日的新郎官外,也一直在与他搭话。“我就是好奇,好奇这成婚当天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林淼:“这能看得出什么?人间百态,这每个人成婚前都大有不同。”“有一些被逼着成婚的,笑都笑不出来。”“林钧是娶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这才笑得开心。”谢烬约莫幻想了一下,说:“我想,要是今日成婚的是我,娶的是你,应该也很开心。”
林淼算是听出来了,谢烬是真的很想和她结一次婚。别说是谢烬了,就是她,也有些想法,可也明白,就他们现在明面上的身份,再办一次婚宴,只会成为别人的谈资。林淼歇了心思,脚拨了拨热水,喊上他:“你也一块泡。”谢烬想说不用,可看到那双瓷白的脚,便从外边搬进一张凳子。谢烬坐下后,撩起裤脚,把双脚放进水中。热水出乎意料的烫,他正要抬起脚,林淼却先他一步抬脚放到了他的脚背上。
林淼眉眼弯弯地看着两双脚。
小巧白皙的脚和下边的麦色的大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说:“我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
谢烬抬眸看向她脸上柔和欢喜的神色,一默。算了,烫点就烫点,他也能忍。
谢烬倾身给她大腿按摩。
林淼享受着谢烬的服务,说:"小时候,我和我爸泡脚,我也喜欢把脚放到他的脚上,总觉得很踏实,很开心。”
谢烬闻言,忍俊不禁:“我像你爸?还是说在我身上你感觉到了父爱?”林淼:…
她很是无言地看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你都没听到重点,我的重点是在′可靠,开心'这两个词,”“你这个年纪,还想当我爸,想得美。”
说到年纪,林淼仔细想了想,她好像只说过自己大概几岁,却没问谢烬到底多少岁。
“你实际多大年纪了?”
谢烬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
“可以当你爹的年纪。”
林淼闻言,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别逗我,我会当真的。”谢烬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嫌我年纪大?”林淼盯着他看了一会,由原先确定他是开玩笑的,到不确定了。“你真的四五十了……?"她忽然有点拘谨了。谢烬见状,便不再糊弄她了:“可别当真了,刚来这里时,年纪是比你大了六七岁。”
“若真四五十的年纪,我不会与你在一起。”闻言,林淼暗暗松了一口气。
如果真是个半老中年人,她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与他相处。说不在意吧。
她心里还是会有点在意的。
泡过了脚后,谢烬端水出去倒。
林钧一见他,立马拉过去喝酒。
谢烬斜睨了他一眼:“今日喝醉了,也不怕耽搁了明日娶媳妇的时辰。”林钧一听,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
错过了这顿酒事小,错过明日吉时,那事就大了。清醒过来的林钧,也不敢拉着姐夫喝酒了,忙去把几个好友赶回家去。火
第二日天还没亮,林淼就起身梳头扎髻,簪上发簪,戴上耳饰。收拾好了自己,她也去给林母梳头,佩戴上她昨日送的首饰。最后才拿出口脂给她抹了些许,瞧着气色都好了很多。林母瞧着铜镜中的自己,神色中带着些许的不自在:“我这个年纪还抹口脂,别人会不会笑话我?”
林淼:“这口脂抹得淡,不凑到跟前看,压根瞧不出来抹了口脂,别人只当是阿娘你做婆母了,心情好,气色好了。”有了闺女的安慰,林母仔细看了看。还真的很淡,不怎么明显,她也就自在了一些。
林母虽然四十几得年纪了,但也不影响她爱美,在铜镜前左看看右看看,眉梢带着喜色说:“别说,这簪子和耳饰一带上,再抹点口脂,可真好看。妆整后,林淼就随着林母出来忙活。
洗菜和洗碗的活,谢烬不让她干,林淼只能找块抹布来抹桌子,显得她没偷懒,也在干活。
日头出来,约莫辰时,接新娘的牛车还没来,林钧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