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过糖葫芦了,这个饼明天再吃。”
“娘,我们家是发财了吗?"二妞问,
家里卖出去了一头鹿,几个孩子里也就大妞知道而已,另外两个早上睡醒的时候,谢烬都已经扛着鹿走了。
林淼把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咱们家现在是赚了一点钱,但没到发财的程度,而且也不能往外说。”
“往外说了,别人都来找咱们家借钱,然后就没钱了,也买不起糖葫芦了。”
二妞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忙摇头:“不说!”三妞看了眼二姐,也有样学样地捂住嘴巴,摇头。林淼被她们逗笑了:“很好,都不说。”
林淼将茶壶、杯盏、碗碟拿出来,看得三个孩子眼前一亮又一亮。林淼也找回了拆快递的欢乐。
她一边往外拿,一边与她们说:“咱们家今天开始,就用新碗吃饭。”说着她又拿出了布料,放在长凳上。
“还有,咱们做新衣裳穿。”
话音一落,林淼忽然愣了一下。
等等,这家里有五个人,每人两身衣服,总不能是她一个人做吧?虽有部分林三娘的记忆,脑子会了,可不代表手就会了呀。林淼心情顿时不愉快了。
必须得请人帮忙才成。
可这会儿农忙,谁能有闲心帮忙,只得是等插完禾苗才能请人了。新衣服暂时是穿不上了,她有些小失落。
林淼把老宅那边的东西单独放一处,一会儿送去。她将碗碟还有茶具都端到外头,先抹上皂角水洗了一遍,又过了两遍清水后,就等着用蒸饭下边的热水烫一烫,就能用了。林淼洗过器具,就走到厨房边上,看着谢烬往灶眼里添柴。她说:“咱们只顾着买杂物了,倒是忘记买点肉回来吃了。”谢烬没抬头,说:"继续吃鸡蛋。”
林淼:“行,我们一会儿送东西去老宅,再要点青菜回来。”谢烬道:“那现在让孩子看火,我们去一趟,早去早回。”林淼点头,转身回去拿东西,顺道去拿一贯钱。拿了东西,装到篮子里,用一块布遮住才送去。路上遇见村民,也就简单打个招呼,问一句传统礼貌用语:“吃了吗?”到老宅时,一大家子正准备吃饭。
王氏见到儿子,关心地问:“吃过了吗?”见到他们俩这个点过来,老大老三妯娌二人微微撇嘴。心说可真会挑时候。
林淼也没太在意她们的态度,毕竞粮食刚好自供自给,谁都不愿意家里多一张口吃饭。
“最近阿爹阿娘,还有大哥大嫂,三哥三嫂都忙了不少忙,所以我们今日去了县城,把债给清了,顺道买了些东西送来。”听到是送东西过来的,不止两妯娌脸上多了诧异,就是老大老三也诧异。之前送兔肉过来的时候,都够让他们惊讶的了。现在竞还送了别的?
惊诧过后,大家伙忽然反应了过来,王氏惊道:“债还清了?!”谢烬点头:“这几天上山猎到了个大的,挣了点。”老大咽了咽口水,说:“什么大的,这么值钱?”“难不成又是狼?!”
王氏一听,脸色立马焦急了起来:“狼?!伤着没?!”拉着儿子左右摆动来看。
谢烬随着王氏的动作转了身,又转了回来,说:“没伤着,猎的不是狼。”“不好说是什么,反正已经把债务清了,也留了余钱缴税。”王氏狐疑了片刻,瞧着儿子脸色红润,也不见虚弱,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起来拉上儿子:“快坐下来,一块吃点。”谢烬没坐,说:“家里做了饭,一会儿回去再吃。”老宅桌上也没什么好吃,韭菜炒鸡蛋,炒青瓜,还有炒青菜,就三大盆菜,一大家子吃。
再多两个人,他们估计就吃不饱了。
林淼掀开篮子,把五盒饼放到桌面上,说:“两盒给大哥大嫂,两盒给三哥三嫂,最后一盒是孝敬阿爹阿娘的。”
三嫂宋氏拿了一盒端详:“这瞧着可不便宜呀,这镇上用油纸包着的炊饼都得十文钱了。”
老大老三心思都不在这些饼子上了,只知道他们最没本事的老五,现在长本事了!
老三舔了舔唇,忽然提道:“五弟,你有打猎的本事,要不也带带你大哥三哥?”
谢老汉也附和:“对,不求什么大家伙,就是能打到野鸡野兔也是好的。”谢烬看了眼谢大郎谢三郎,说:“等农忙过后。”见五郎应得这么干脆,兄弟俩都觉得有点不真实。先前他们都闹得脸红脖子粗,只差没动刀了,五郎竞然还愿意拉扶他们一把。
林淼见谢烬和兄弟俩说着话,她与王氏道:“阿娘,我和五郎给你,阿爹买了些料子做衣裳。”
听到这,妯娌二人都望向了篮子,瞧见棉布布料,都有些眼热。但也清楚,孝敬公婆的,她们可不敢酸,也不敢肖想。王氏瞧见布料,眼睛都笑成了线。
林淼道:“阿娘,这里不方便瞧料子,进屋瞧吧。”王氏应了一声"好”,拉着小儿媳进屋。
剩下的两个儿媳相视一眼,无奈笑笑。
瞧来接下来,老太太心里头儿媳的排序得变了。入了屋中,老太太爱不释手地摸着料子。
边看边念叨:“其实买粗麻布就好了。”
林淼应道:“是五郎说的,阿爹阿娘辛苦了大半辈子,他想让阿爹阿娘也过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