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招个女婿上门。”大妞八岁,在乡下已经是懂事的年纪了,她大概已经知道招上门女婿是什么意思了。
六岁二妞却是不太懂,可也跟着阿姐的步伐,说:“那我以后也给阿爹阿娘招女婿上门。”
姊妹两个对视了一眼,都抿唇笑了。
这有饭有肉吃,阿爹阿娘也不生弟弟了,以后会对她们姊妹三个好的,这日子可真好呀。
谢烬花了半个多时辰,编了个简单粗略的兔笼,明天拿野兔去县城卖,也能带着去。
编好兔笼,谢烬就交给了林淼。
林淼在兔笼里边放了些柔软的干草,再把两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崽子放进里边。
毛茸茸的小不点,还真可爱。
养大了,也可以吃肉卖钱。
林淼笑眯眯地瞧着两只小兔子,笑容灿烂。谢烬洗了手,转头就见林淼脸上笑容灿烂,已然习惯。她惯爱笑的,已是见怪不怪。
厨房已经飘出香味了,谢烬饿了。
他进厨房掀开锅盖看了眼,觉着已经差不多了,就喊大妞不用烧火了,盖上盖子再焖一会就可以吃了。
出了厨房,见林淼拿着菜叶子喂小兔子,嘴里喃喃自语:“快点长大,卖个好价钱。”
谢烬:。
等这两只兔子长大卖钱,他还不如上山多抓几只。片刻后,林淼把菜叶子给到三妞,随后进厨房盛了大碗汤,挑了鸡脖子,鸡脚,骨头多的地方放碗里,让谢烬送老宅去。谢烬是看着她盛的,倒是没有意见,心里已经寻思着这回去谢家老宅,要点什么回来了。
谢烬将鸡汤送到了老谢家。
晌午过后,日头毒辣,这时大家伙都在家中歇响,等日头过天就继续下地。谢烬到老谢家时,两个七八岁的男童正在院子里玩耍,一看到五叔,立马跑回堂屋喊人。
“爷,奶,五叔又来了!”
谢烬把汤端进堂屋时,王氏正从屋里出来,瞧见儿子真的送了汤过来。顿时对这个儿子又气又爱。
这么多个儿子,最混的是他,最孝顺的竟也是他,有点好吃的都想着爹娘,老大老三还巴不得他们二老少吃一口呢。“今天早上上山打的野鸡,炖了汤,给阿娘阿爹送来。“谢烬似走过场一般念着台词。
王氏道:“行了行了,阿爹阿娘知道你孝顺了,这吃不吃的不重要,只要你能懂事,就是对阿爹阿娘最大的孝顺了。”谢烬一默,随即道:“我已经改了。”
王氏一听,瞪他:“改了还能掐………声音一顿,看了眼其他屋子,说:“你进屋说。”
王氏先进了屋,谢烬跟在身后。
谢老汉歇响过了,也醒了,坐在床边,瞅见小儿子,唉声叹气。王氏念他:“儿子送吃的过来,你不给个好脸色就算了,还黑着脸给谁看。”
谢老汉沉默没说话。
王氏转头看向儿子,训道:“三娘脖子上的红痕是不是你给掐的?”谢烬"嗯"了声,说:“她藏了私房,被我发现了。”王氏闻言,微微皱眉:“藏得多吗?”
谢烬:“六文钱。”
王氏和谢老汉一听,都瞪着眼。
王氏不可置信:“就为了六文钱,你就把你媳妇给掐了?!”谢烬不大想再与他们瞎扯,只敷衍道:“她驳了我,我一气之下掐了一下,没用力,真用力就不是红痕,而是红紫了。”王氏仔细想了想,还真是,那红痕明天就能消,估摸也没多严重。“以后再怎么闹,也不能掐媳妇脖子,真闹出人命了咋办。”“晓得了。”
王氏叹了一口气,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个钱袋子,拿了一串钱出来,递给儿子,压低声说:“别让你大哥三哥那两家子人知道,不然有得闹。”谢烬自然接过钱串,塞到钱袋子里。
“知道。”依旧应得简短。
“我先走了。”
他正要转身,王氏喊:“等等。”
谢烬转回头,便见王氏拿出一个小本和几包药递给他,声音压得更低:“你媳妇刚走得快,没来得及把这些给她,你拿回去也一样的。”“这本子是可以生儿子的秘诀,你们两夫妻按着上边来做就对了。还有这几包药,是调养身体,生儿子的秘方,拿回去给三娘喝。”谢烬拿着东西,面无变色地点头应了声"嗯”,就转身离开了。瞧着儿子走了,王氏喃喃自语:“这忽然话少了,沉稳了,我怎么反倒更担心了?”
谢老汉在旁念道:“话多话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你操那个心做什么?″
“是是是,我不操心,难道等你操心?等你操心,那咱儿子可别想要儿子了!”
谢烬出了老谢家,把其中一包药打开,仔细闻了闻,除了劣质的草药味外,似闻到了烧焦的味道,拨弄几下,就看到药材里头掺杂着灰烬。这是什么?
像是纸张的烧的灰屑。
符纸吗?
他复而打开册子,一眼就看到画工粗糙的春/宫图。谢烬冷沉着脸,把这些拿着回了家。
林淼坐在堂屋等着谢烬,等了一刻多,才等到他回来。看他拿了东西回来,她起身往外走,正要问他拿的是什么,就见他拿着东西进了厨房。
林淼走出堂屋,行至厨房门口,撞见他把那些东西都往灶口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