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林淼翻身侧对着他,问:“三个月真能过好日子了?!”
“不,只是人过的日子。”他淡淡道。
林淼一愣,小心翼翼的问:“你心里,觉得人过的日子的标准是什么?”
“吃饱、吃好、穿暖、有一瓦遮挡。”
林淼说:“我觉得今天晚上这一顿就已经吃饱吃好了。”
想了想,又说:“不过也不是天天都能这么吃。”
等天天都能这么吃,可能才算是他说的,像人过的日子。
“我现在就想着有个茅房。”她说。
晚上她也尿急过,但都给憋到早上了。
谢烬闻言,似乎觉得她的低要求着实低,嘴角略一勾。
“可以,我早点搭好。”
林淼脸上顿时有了笑,声音轻快:“那谢谢了。”
说了会话后,林淼就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前说了茅房的事,还是因为身体太久没沾荤腥,今日一下子吃了太多肉,她肚子一阵翻江倒海,醒了。
一想到外边黑漆漆的,茅房后边还是后山坡,也不知道晚上有什么孤魂野鬼飘出来。
打死她都不敢出去。
以前没有遇上灵异事件便算了,可现在自己就是个灵异事件,她没法说服自己世上没鬼。
林淼捂着肚子,打算憋到天亮。
可是,肚子好痛,再不赶紧去上茅房,就真的憋不住了。
不能憋了!
得找人陪她去。
她踌躇了好半晌,才畏畏缩缩地朝着外侧的人伸出了手,想把人戳醒。
只是指头都还没碰到人,一阵凌冽的风扬起,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她手被摁在了床板上,双腿也被一条有劲的腿压制,脖子更是被粗糙的手腕扼住了。
她被桎梏在床上,动弹不得。
林淼:!
震惊了一瞬,疼痛把林淼拉回现实,她忙说:“疼疼疼,松手!”
声音一出,谢烬也反应了过来。
底下的人不是敌人,而是同床共枕了数日的林淼。
他瞬间松开了钳制,低声说:“抱歉。”
同时也暗暗一吐息。
这几日谢烬虽与她同床共寝,却也是浅抿,她若靠近,他会瞬间清醒。
林淼摸了摸脖子,又揉了揉被抓得生疼的手腕。
不仅脖子、手腕疼,就连刚被他腿压制的地方也隐约泛疼。
他的警戒心是真强。
林淼觉得,她刚适应和一个陌生男人躺一块,但从今天开始,又得胆颤心惊了。
这回不再是异性问题,而是安危相关。
缓了缓,腹痛再次涌上,她鼓着勇气,心虚且小声说:“我想上茅房,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下?”
“我有点怕。”
谢烬下了床,应:“好。”
率先出了屋子。
林淼呼了一口气,也起了床。
找到粗糙的草纸,点灯出去。
谢烬已经等在院子外头了。
林淼看到谢烬的背影,步子微微一顿。
说实话,她方才是真的被吓到了。
纵使黑暗中看不到谢烬的神色,可她却感受得分明。
在那一瞬,他有杀意,若是她反应再慢点,她的脖子约莫会被捏断。
他们国家的特战部队,都这么狠厉的吗?
林淼心底有丝丝不对劲,可又无从说起。
她暗自做了心理建设,随即抬起步子朝着谢烬走了过去。
两人没说话,一前一后出了门。
他前,她后。
等到了后山坡,林淼似听见了风吹在林子中的诡异声音,她缩起了脖子,目不斜视,半点都不敢四处乱看。
“你站在这等我,我自己去就好。”
在拐角的地方,她喊住了谢烬。
太近了,有声,她怕尴尬。
谢烬止步。
林淼提灯开了茅房的门,确定蹲坑位置后,才把油灯放在外头地上,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许久后,她才从茅房出来。
拿上油灯,却不见了那身影,她一惊,恐惧顿时在心底蔓延,她压着声喊:“谢烬,谢烬,你在哪?!”
声音带着惊惧。
没一会,林子中有动静,林淼一激灵,正想惊喊出声,就见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提起的心,瞬间落到实地。
“你去哪了?”她声音还有些抖。
谢烬语声淡淡:“放水。”
“放……”声音戛然而止。
好吧,不问了。
“那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去,一前一后。
她前,他后。
回到院子,谢烬关门,林淼去洗手。
林淼先回的屋。
熄灯,躺下缓了口气。
差点死在他手底下,虽然是无意识的,可林淼现在还是有点心惊胆颤的,便也没了睡意。
她失眠了。
林淼许久未能睡着,谢烬也一直没回来。
她翻来复去好几回,床边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又翻了两回身,房门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