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两种就没有什么缓和的余地了。
商疏影在旁边继续煽风点火：“要想好哦，她的说的实验室，应该是指信息安全实验室，ta们实验室的题集可是商言平亲自编的。”
“谁？”时惜枝挑眉。
商疏影笑嘻嘻地回答：“商言平，商言安的双胞胎哥哥，信息安全领域的专家，在大四就被特招入国家安全部门的怪物哦。”
她歪了歪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认识他？”
“不认识。”
时惜枝神色自若道。
曾经的“男朋友”。
确实不认识。
......
已是深夜，但国家安全部门大楼仍旧灯火通明。
商言平接了一杯咖啡，他现在处于职业上升期，又兼任信息安全部和审讯部两个部门的职位，忙到这个点已经习以为常，只是青黑色的黑眼圈在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皮肤上格外显眼。
再加上最近组里来了新人，总是需要多加照料的。
卫天悄悄地探出头：“组长，上面发下来了任务。”
“知道了。”商言平将咖啡一饮而尽。
两人一起到了审讯室。
聚光灯下，犯人沉默不语着。
商言平摘下黑框眼镜，放进眼镜盒中，递给卫天：“帮我保管一下，谢谢。”
犯人本来并不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但当他看到商言平摘下黑框眼镜后，显露出的那双深紫色的眼，就瞬间明白了一切。
“我说——！我说——！我说——！”刚刚嘴紧如蚌壳的犯人嘶吼道。
但可惜，已经迟了。
犯人绝望地看着商言平走向自己。
人体有很多脆弱的部位。
内脏处，关节处。
在犯人惨烈的叫声中，商言平冷静阐述道：
“目标达到异能施展要求，开始审讯。”
他抓起犯人的头颅，将犯人拎起来，他不喜欢低头，所以只好强迫犯人和他对视。
深紫色的眼睛无波无澜。
“姓名。”
“身份。”
“倒卖资料的详细经过。”
商言平问，犯人仿佛被控制般乖巧地回答他的问题。
卫天在一旁好奇地旁观。
半个小时后，一份绝对真实的口供新鲜出炉。
商言平一边擦去手上的血，一边叮嘱卫天事后工作。
“好的！组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卫天说。
商言安并没有立即给答复，只是道：“什么问题？”
“您脖子上为什么会有纹身啊？”卫天好奇地问，他想着跟组长套套近乎，日常也会轻松些。
“......”
卫天迟疑道：“组长？”
“哦，这个——”
商言平神色平静道：“是我曾经的女朋友画的。”
高档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的领结，纯黑色的腕表，商言平全身上下刻满“古板”二字，但在他皮肤苍白的脖颈侧处，却爬着纹样是藤蔓围织起来的黑色纹身。
曾经的？
那您为什么现在不洗掉呢？凭借您的等级，洗掉的伤疤肯定会快速痊愈的。
但卫天非常聪明地没有问这个问题。
凌晨，忙了一天的商言平终于得以休息，办公室内灯灭了，一片漆黑，唯有一线月光。
商言平坐在沙发上，他漫不经心地把营养液扎在手腕，药液高度缓缓下降，苍白皮肤上攀爬起伏的青筋收缩舒张。
针管被扔进垃圾桶，商言平咬着烟，微微低头用打火机点燃，在黑暗中，猩红的火光在他指尖明灭。
商言平向后靠去，一团白烟从他口中吐出，静谧无声地蔓延扩散，模糊了他的脸。只能依稀看见，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深紫近黑的、倦怠的眼。
那一刻，月光照亮了他脖颈侧的纹身，如果将为了美观而进行的抽象表达去除，纹身其实就只是一个字——
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