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哭什么?”一只绿色的小蜥蜴匆匆跑过,翘着尾巴问。】
【“对呀,哭什么?”一只追逐阳光飞舞的蝴蝶问道。】
【“哭什么,哭什么?”雏菊悄悄问她的伙件,轻轻摇曳。】
【“因为一杂红玫瑰。”夜莺答道。】
【“红玫瑰?”他们齐声叫道。】
【“笑话!”一向刻薄的小蜥蜴哈哈大笑。】①
“叮铃铃!”
突然,刺耳的电话铃声冲进电影台词中,电影被暂停,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拿起终端。
黑暗的地下影音室内,唯有屏幕散发荧光。
商言安盘腿坐在地上。
“早上好,主任。”
终端贴着耳朵,他耳垂的黑色耳钉在昏暗的室内,像是一闪一闪的星星。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商言安轻笑道:“一定要现在吗?”
他把玩着手柄:“我们的天才同学这个点还在上课,我总不能耽误我们帝国未来的希望吧?”
电话那头又有人说些什么。
“这么急?军部要求的?……哈哈哈,我知道了。这一套ta们还真是玩不腻啊。”
“放心,我不可能剧透的。那么先挂了。”
“我为什么那么急?”商言安起身,走向浴室,笑道,“当然是沐浴更衣,好好地觐见我们的天才新生啊。”
……
几乎所有特训班的人,早就由家中长辈或者是请来的人进行课外辅导过,对于实战并不胆怯。
但是时惜枝除外。
说来好笑。她最近一次正儿八经拿过武器,是她七岁时的第一次执刀。
仅此一次,往后11年,木刀封尘,时惜枝再也未接触过类似的事物。
训练场武器架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琳琅满目。
其他人纷纷挑选完自己趁手的兵器,只剩下时惜枝这个什么也没接触过的菜鸟突兀地站在武器架前。
简景瑜此时走了过来,他的同届排名是第15名,恰恰好能挑战时惜枝,而他对时惜枝本人也非常感兴趣。
“想好选什么武器了吗?”简瑾瑜站在时惜枝身后,笑问。
“你想好选什么武器了吗?”
时惜枝原封不动地反问,她没管简瑾瑜,站定在一柄武器前,神色是难得的新奇与回忆。
时惜枝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执刀,是因为老师腰间总是挂着一柄黑色长刀,心生好奇。
老师说她的刀曾经没有鞘。
小时惜枝问为什么刀没有鞘?
老师答:因为年少轻狂时认为刀的存在是为了杀戮,鞘的存在是为了阻止刀的杀戮。
小时惜枝说原来你从小到大都有中二病啊,然后在老师威胁的目光下,她转移话题问为什么你的刀现在有鞘了?
老师给了时惜枝一个暴栗,冷笑说:因为养了个嘴毒的捣蛋鬼。
简瑾瑜见时惜枝的视线停在刀上,于是道:“你想选刀?你会用吗?”
时惜枝拿下武器架上的长刀,手法有些生疏,一如幼时。
“不会。”
简瑾瑜脸上的笑意扩散更大,“要不要换一件熟悉的武器呢?万一在比试中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时惜枝长身直立,甩了甩长刀,语气惫懒:“不了,见过家中长辈用过几次,对它还算有所熟悉。”
简瑾瑜慢条斯理道:
“为了以防胜之不武,我还是多说几句。你或许以为自己打败了5名10级的大二生,觉得自己很厉害,可实际上ta们不过是学校最垫底的那层人。”
“你能九级精神力觉醒异能,无师自通体质修炼。”
“可是祝春招在高三与家族陪练时一人单杀17级,特训班特训班,你不会以为我或者说我们,是你人生中遇到那些你可以轻而易举超越或者是赢得的对手吧?”
简瑾瑜贴近时惜枝,轻声道:“所以请你收起你那傲慢的眼神。”
收起那双根本没有正视我们的眼。
“哦。”
时惜枝拎着刀,漫不经心道,“所以可以开始了吗?”
“……”简瑾瑜微笑,“当然。”
“当然不可以——”
商言安不知何时站在了简瑾瑜的身后,他双手按住简瑾瑜的肩膀,大喊:“李老师,是我,饶我一命!”
将要捅穿商言安脑袋的长木仓硬生生停住,李清溪收木仓进随身空间,翻了个白眼:“你个鳖犊子,冷不丁蹿出来,我差点儿捅穿你的脑袋瓜!得亏我手刹得快!”
“没办法嘛,走路很麻烦的。”
商言安笑眯眯地对时惜枝说:“同学,学校通知我现在带你去做异能检测。”
时惜枝问:“过程中导致的缺课会扣平时分吗?”
“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班导我是不是很贴心?”商言安扬眉。
李清溪低头翻了眼终端,商言安确实给自己发了假条。
“那走吧。”时惜枝果断走向武器架打算放下刀,本来她答应跟简瑾瑜打,只是为了好混课而已,现在不用上课了,更是皆大欢喜。
简瑾瑜看向时惜枝,刚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