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眼见到ta们,就不会这么说了。”
在教学楼、食堂、路边遇见的,即使和ta们穿着相同的蓝色制服,但腰间佩戴着刀与剑的那群人,看似彬彬有礼的微笑之上,是一双双冷淡傲慢的眼。
“嘻嘻。”
学哥朝发出笑声的地方看去,是一个女生和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可不管什么直升机什么战斗学院,她开心地接过糖,脆生生道:“谢谢大姐姐。”
女生蹲在小女孩面前,叼了根棒棒糖,活脱脱像个社会闲散人士,道:“不用谢。”
但就在小女孩迫不及待撕开包装,打算尝尝许久没有尝到的甜味时,女生慢悠悠来了一句:“我给你的是芥末味的,别嫌弃就好。”
学哥:“……”怎么会有人这么狗。
小女孩瞪大了眼,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在她小小的脑袋里,着实无法理解怎么可能会有芥末味的棒棒糖。
“骗你的,怎么可能会有芥末味的棒棒糖,笨蛋。”女生又道。
小女孩:“……”
学哥:“……”
似是玩够了,女生轻轻戳了戳小女孩圆嘟嘟的脸,“你母亲父亲呢?”
小女孩反射性地把糖藏在身后,眨巴眨巴大眼睛,“大姐姐,你可以不告诉ta们我找你要棒棒糖吗?”
女生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她背后传来:
“时惜枝?”
时惜枝没起身,像只招财猫似地招了招手,拉长声音:“在——”
楼乘月看着时惜枝吊儿郎当的样子,扶了扶眼镜,询问:“你报道了吗?”
楼乘月,时惜枝挚友。
时惜枝道:“没有,我正要去报道呢,结果被这小屁孩拦住了。”
楼乘月这才看到时惜枝面前的小女孩,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气笑了:“楼圆月!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的快疯了?!”
小女孩低头,小声道:“哎呀,没关系的嘛,妈妈说表姐你学校特别好,肯定没有坏人的。”
楼乘月服了,直接蹲下抱起小女孩然后起身,对时惜枝说:“我先带她去找我妈爸,你报完道记得给我发消息。”
时惜枝比了个“ok”的手势。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楼乘月和楼圆月的对话。
“你手里的棒棒糖……算了我知道哪儿来的了。楼圆月你还敢吃糖?你牙不要了?”
“那你怎么不管刚刚那个大姐姐?她有那么多棒棒糖,牙肯定烂完了!”
“那你真说错了,她从小到大糖不离口,但没长一颗蛀牙。”
“啊啊啊啊不公平!”
时惜枝若无其事地往嘴里放了颗牛奶糖,但依学哥看,她看似淡然的神情下有几分得意。
“学哥,战斗学院的人有什么不同吗?”一旁新生问他。
学哥回答:“看别在制服上的徽章咯。学校规定你们新生开学入校穿制服戴徽章也是为了方便辨认。”
他指了指自己制服上的徽章,“我的徽章上刻了书籍与羽毛笔,这是文学学院的标识。”又指了指新生的徽章,上面刻了钳子与锤子,“你这个就是工程学院的标识。”
说到这,他难掩羡慕道:“虽然去不了战斗学院,但去工程学院也是好的啊。哎,可惜我当年分不够。”
“刚刚那个女生制服上没戴徽章是哪个学校的啊?”新生指了指还没走的时惜枝,转移话题道。
学哥想了想,小声回答:“可能是因为她的学院太差?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哪个学院的,就像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踩着分数线进来的。毕竟看她懒洋洋的样子,应该也不是勤奋学习的料。”
“原来如此。”
“好了,不跟你唠嗑了。”学哥看了眼表,“我还有事儿,改天再说啊!”
……
终端刷了一道又一道门禁。
学哥心中咋舌,要不是有临时权限在手,恐怕他一辈子都来不了这里。
战斗学院行政楼大厅。
大厅泛着一层特殊的蓝色金属光泽,高而阔,身处其中,宛若头顶高悬一柄深蓝色的巨剑。
此时大厅挤满了来报道的战斗学院新生。
“你可算来了!”学姐一把扯过学哥,把他摁在椅子上,“该你值班了。”
“行,我值C1班的新生登记?”学长说。
学姐打了个响指:“对头!ABDE班的都有人值了。”
大厅内临时放了一张张桌子,桌前摆放班级班牌,新生到自己班报道,登记员登记。
“诶?那个班居然没人登记吗?”学哥装作不经意地撇了眼角落里一个放了班牌却没有登记员坐在桌后的桌子,小声问。
学姐没看都知道学哥问的是哪个班,她悄悄道:“那个班是战斗学院大二的一名A级生的人登记,不归我们管。”
“哇,不愧是镀金班,都出动大二A级生了。”要知道每个学院的报道都是由ta们的学生会管理,但是战斗学院不一样,是由别的学院的学生会抽人手来负责的,包括其余不重要的杂事。
战斗学院理由也很直白:不要打扰我们做任务/杀异兽/提升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