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的车队卷着尘土滚蛋了。天禧小税旺 更歆蕞哙
县委大院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短暂的宁静之下,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林铮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沉。
“冯凯这种纨绔子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回去之后,肯定会搬弄是非,省里某些人很快就会有动作。”
林铮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孙志,还有刚刚赶到的县纪委书记赵德海。
赵德海此刻正襟危坐,额头上全是汗。
自从公安局长陈刚被抓后,这位纪委书记就彻底倒向了林铮,生怕自己也被清算。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林铮弹了弹烟灰,声音冷冽。
“必须在省里的压力下来之前,把利剑县的脓包,彻底挤干净!”
“只要把这‘四大家族’连根拔起,把他们背后的保护伞打掉。”
“那就是铁案如山!”
“到时候,谁来求情都没用!”
赵德海浑身一激灵,立马表态:“林书记,您下命令吧!纪委这边早就准备好了,材料都堆成了山,就等您一句话!”
林铮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四个圈。
分别代表着控制全县矿产、运输、沙石和木材的四股势力。
“今晚,收网。”
“代号:斩草除根。”
深夜,利剑县,辉煌娱乐城。
这是县城最大的销金窟,也是“四大家族”平日里聚会的大本营。
最豪华的包厢里,乌烟瘴气。
几个穿金戴银的中年男人正聚在一起,怀里搂着衣着暴露的陪酒女,桌上摆满了洋酒和成捆的钞票。
他们就是利剑县地下世界的“天”。
李家的老二,王家的老大,还有张家和刘家的话事人。
“妈的,那个姓林的小子太狂了!”
李老二灌了一口酒,把杯子狠狠摔在地上,“封了老子的矿,还抓了老子的车队!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稍安勿躁。”
王家老大是个瘦子,眼神阴鸷,“我听说省里的冯少今天来了,跟那姓林的不欢而散。”
“那姓林的得罪了冯少,好日子长不了了。”
“只要我们再坚持几天,等省里一下文,他就得滚蛋!”
“到时候,这利剑县还是我们的天下!”
众人闻言,纷纷大笑,举杯相庆。
在他们看来,流水的县官,铁打的世家。
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哪个书记能真正动得了他们的根基。
毕竟,县里大大小小的部门,哪没有他们的人?
就在这时。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吓得陪酒女们尖叫着缩成一团。
李老二大怒,抄起酒瓶子就骂:“哪个不长眼的”
话没说完,就被黑洞洞的枪口堵了回去。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如同神兵天降,瞬间冲了进来!
紧接着,是穿着黑色制服的纪委工作人员。
林铮背着手,缓步走进包厢。
他看着这群刚才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土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各位,喝着呢?”
“这么好的兴致,不如换个地方继续喝?”
“林铮?!”
李老二脸色惨白,酒醒了一半,“你你凭什么抓我们?我们犯了什么法?”
“犯法?”
林铮冷笑一声,从赵德海手里接过一份厚厚的清单。
“李强,绰号李老二。涉嫌非法采矿、故意伤害、行贿受贿,涉案金额一点五个亿。”
“王建国,涉嫌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手里还有两条人命官司。”
“还要我继续念吗?”
林铮把清单往桌上一扔,砸翻了酒瓶。
“带走!”
“一个都别放过!”
特警一拥而上,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这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佬。
“我不服!我要给李县长打电话!”李老二拼命挣扎。
“李大江?”
林铮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你不用打了。”
“他现在的处境,并不比你好多少。”
同一时间。
县长李大江的家里。
李大江正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焦急地拨打着电话。
可是,无论他打给谁,那边传来的都是忙音。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的心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李大江浑身一颤,手机滑落在地。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现任公安局副局长。
只是此刻,这位亲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