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高兴一点。” 毫无逻辑的前因后果,听得星野胡桃一愣。 “那不是我拍的,只是我委托爸爸的朋友……算了。”不是纠结这种问题的时候。 但星野胡桃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卡在嗓子里,因为在她认知中,影山飞雄和爷爷的关系相当的好。她总觉得主动提及,是在揭别人的伤疤。 她很少会担心自己的话语会不会冒犯对方这种事。但现在却犯了难。 见她始终沉默,影山飞雄主动开口:“我从老师那边听说,前辈你家里出了事。” 就是听说了这个消息,他才没有在期末考前去找星野胡桃补习。 直到他得到爷爷病重的消息。 “老师说,你的爷爷也病重了,所以才回家的。” “回家吗……”她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飘忽,“其实那边和我没有什么太多关系啦。” 她轻笑着说:“总之我接下来还会留在宫城的,也会在这边读高中的。” 她过于轻松的姿态,让影山飞雄皱眉。 “前辈你不会感到悲伤吗?” 没有想到会被如此直白的“质问”,星野胡桃愣住了。虽然明白眼前的学弟只是说话过于直白,并没有讥讽的意思,但她的眼神还是不由得染上了一层怒意。 然而,当她抬头看清眼前男生皱成一团的苦瓜脸,反驳的话语化成一口叹息。 显然刚才的那句话并不是质问。 “我也是。”影山飞雄继续道。 “爷爷去世,明明爸爸妈妈,甚至阿姨们都哭的很伤心。姐姐也是,虽然她在我们面前表现得很镇定,但是昨晚在和男朋友打电话的时候也哭了……刚才祈祷的时候,我甚至以为是在梦里。” 他仿佛在忏悔自己的过错一般,絮絮不止地诉说着。 “但是,这不是梦。” 星野胡桃看着他:“听起来,你只是没有接受现实,痛苦到麻木了。” 和她完全不一样啊。 “等到你真正意识到的时候,悲伤或许会一股脑地冲垮你。或许就在明天,也或许会在很多年后……” 说着说着,星野胡桃的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门口急切的呼喊声打断了她的话。 “飞雄!” “妈妈。”影山飞雄转头。 “要回会场了。”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工作人员已经布置好了前场,进行仪式最后的哀悼,然后就是亲属坐车前往火葬场。 “走吧。”星野胡桃从影山飞雄的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后背。 “如果真像我说的那样。等到了那个时候,要记得去求助身边的人,家人或者朋友……一个人很难走出来的。” 她缓缓闭上眼睛:“这是我真诚的建议。” * 翌日,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 “拜托您了。” 星野胡桃深鞠躬,身后跟着的影山飞雄也像模像样地躬下神。 按北川第一的补考规则,是只有补习前的那一次机会可以补考的。如果不通过,就要上两周的补习,等补习最后再进行一次测验。 而影山飞雄因为葬礼错过了补考,也就是说他会因为补习而错过排球部的集训。 于是为了能让他正常参加集训,她破天荒地主动替他向教导主任求了请。 “这次算是特殊情况,但下不为例。”二年级的教导主任长叹了一口气,“要是补习结束后的考试他没有及格的话,下个学期就直接取消补考的机会,直接补一个月的课。” “唔!”影山飞雄身形一颤,但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总之,在星野胡桃的据理力争下,教导主任同意了他可以不参加学校的补习,前提是在补习结束的测试考中要拿到及格的分数。 走出办公室,星野胡桃脸上佯装的客套笑容瞬间消散:“啊——好累。” 她很少会求人,尤其还是和自己没有关联的人求情。 “麻烦你了,前辈。” 看着微妙的有些弱势的影山,她更生气了。 “既然知道就给我好好学习去,笨蛋影山。”说到最后,她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就算是通宵也给我把知识点都背下来。” “我、我会的。”影山飞雄飞快地点头。 见他的态度还算过得去,星野胡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