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意孤行和那男人私奔了!你知道当时我收到多少非议吗!” 秋山千惠的态度,比起星野胡桃前年探病时恶劣了许多。 但实际上,在星野胡桃的记忆中,外婆秋山千惠就是这样的人。她评判一个人的标准就是演奏水平,好的人就是笑颜以对,差的人就全是挖苦。 但因为星野胡桃从小就不服气,总是和她争锋相对,秋山千惠在她这边占不到优势,所以大多时候秋山千惠的训斥总会以“她是星野家的小孩”告一段落。如此反复,星野胡桃和秋山千惠也形成了一种见面会无视彼此的相处模式。 前年探病时主动搭话,完全是因为生病让她不得不开始考虑起身后事。于是才麻烦星野胡桃担起做姐姐的责任照顾琴美。 而如今,她的身体恢复了许多,为人处世也同样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 从她一进来就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的星野胡桃。 这让星野胡桃十分不爽。 “照你这样说,如果妈妈不和爸爸私奔,琴美也就不会诞生了。” 听到星野胡桃的话,秋山千惠和秋山凉子母女两人都身形一颤。 两人都对“琴美”的名字十分敏感。 这是星野胡桃了然于心的事。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终于将刚才没能说出的提案说出:“让妈妈和我到宫城住吧。” “最近爸爸被要求留在东京,回不了宫城。但是我要回宫城考试,还有三方面谈,需要有一个家属在。” 说到最后,她放出杀手锏。 “这也是为了琴美好。” * 一切如星野胡桃所料。秋山千惠和秋山凉子都用沉默回应了她的提议。随后,秋山千惠扔下一句“随便吧”离开了病房。 星野胡桃看向一脸纠结的母亲:“如果你不拒绝,我就默认你答应了。” “不用担心,宫城也是有保姆照料生活的,也并不需要你做什么,母亲。” 秋山凉子一拍床单,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稍作思考后,星野胡桃接着说:“至于父亲那边也不用担心,如果你不想见他的话,你们是不会见面的。”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秋山凉子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星野胡桃皱起眉头,不理解母亲到底想到表达什么。 良久,秋山凉子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你没事吗?胡桃。” “我会有什么事啊。”星野胡桃耸耸肩,不能理解她的忧虑。 “如果你决定好了,等记者招待会结束,这周末我会来接你。”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决定好了就打我电话吧,母亲。” 明明是母女,但眼前的画面在古森元也的眼中,却像是两个初次相识的陌生人。 * “谢谢你,绫乃阿姨。” 坐上古森家的轿车,星野胡桃感谢道。 “没什么好谢的啦。我答应大辉,要把你送到酒店的。” “你今天没有训练吗?古森。”星野胡桃问。 “今天休息。”古森元也笑着说,“训练也要劳逸结合的。” 星野胡桃探究的视线在他和他身后的挎包间徘徊:“……你今天其实是有训练的吧。” “是队里没有安排训练啦,但我和佐久早还有几个学长约好了自主训练。” “也就是说,你放了佐久早鸽子啊。” “哈哈,我有和他说明情况的。虽然被要求下次训练要接一百个他的发球。” “代价很大啊——”星野胡桃拉长尾音,托着腮,看向车窗外。 古森绫乃按下按键,车载播放器流出悠扬的交响乐。 “这是什么曲子?”古森元也好奇地问。 “屏幕上不是有写曲名吗,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降E大调第九十九交响曲》。”星野胡桃眯起双眼,回答道。 她的声音很轻,尤其是在交响乐的衬托下。 “过去母亲的合奏团演奏过这首曲子。” 因为那是小时候,少有的,父亲星野大辉带着姐妹两人去听母亲的演奏会,所以星野胡桃的印象很深。 古森元也犹豫地问:“……你没事吗?胡桃。”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问这个问题。她的回答还是那句话:“我能有什么事。” “我记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