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啊,而且这种事情不应该你自己定夺……” 见星野胡桃理解有误,岩泉一补充道:“啊,我不是问你这个,当晚我就我回复她了。‘我不能和你交往’这样。” 虽然对方算是他在班级里少数能说上几句话的女同学,但是除此以外岩泉一对她完全不了解。所以自然不可能接受和对方交往。 “主要是后面返校再见面时,她见到我就跑,就很尴尬。” 星野胡桃耸肩:“这不是很正常,老死不相往来的都很多哦。” “我也想到会被疏远啊,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本来还能姑且算是朋友的同学,现在躲他像是遇见仇人一样。而他也想不到任何缓解关系的方法,只能同样绕着对方走。 虽然国中就只剩下最后一学期了,而且最后一学期还是自由到校,两人有所交集的机会少之又少。但这件事,就像是一根细小的刺,让岩泉一的内心无法平静。 然后,他忽然想起身边的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那为什么你和及川还能一如往常啊。” “因为对象是及川学长吧。”星野胡桃一语中的,“其他原来被我拒绝过的人基本现在都没有交集了。” “我倒是无所谓啦,他们要是找我,我也不会刻意无视的。毕竟对我而言就算做不了情侣,也不代表绝交。但是很多人没法这么想吧。这种事只要一方拒绝交流就没有用。” “尤其是付出真心的那一方。让爱情再倒退回友情,还是过于难为对方了。” 所以说,她和及川彻的关系是否恶化,其实更多取决于及川彻的态度。 岩泉一略显惊讶:“有点出乎意料。你竟然有认真考虑过这些啊。” 星野胡桃扭头表示不满:“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岩泉一被她的反应逗笑:“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挺在意及川的。” 星野胡桃撇嘴:“为什么话题又绕到我身上了啊。” 而且怎么能通过刚才的那段话听出“在意”一词的啊。 “也就是说,只能看对方的态度了是吗?” “或者你主动和她建立共同话题,然后通过超高的交流技巧让她对你重拾希望。” 但这明显对于岩泉学长来说,难度过高了。 星野胡桃选择性地省略了一些内心的吐槽。 “不过这种行为一般俗称‘养鱼’。” “这就算了。还是等到她不再尴尬,主动找到我的那天,我会好好修补这段友谊的。” 岩泉一生硬地转移话题:“现在的你,看上去要比刚入学时好说话多了,胡桃。” 他还能回想起当初在排球部第一次见到星野胡桃的瞬间,从她身上感受到的强烈的排斥感。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疏离感,才使得岩泉一能自然地喊出她的名字。 因为“胡桃”这个名字,只是一个称呼,并没有任何情感的裹挟。 但是上周向他告白的女生,提到能否像喊排球部经理的样子直呼她的名字时,那瞬间扑面而来的爱慕之情,让他下意识摇了摇头。 星野胡桃:“那肯定啊,总要有一个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吧。” 再怎么说也是两年的朝夕相处。 “我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会当排球部经理啊,胡桃。” 虽然她一直说是因为及川彻求她,所以才加入的。但很明显当时的她对于及川彻这个人并不感兴趣,后续的相处也能发现,她那种对于不愿意的事情会果断拒绝的人。 所以,还是因为喜欢排球吗? 想到这个假设,岩泉一的表情逐渐柔和。 而另一边的星野胡桃,眼神却不自然地向远处飘去。 良久,在一套深呼吸后,她缓缓开口:“我……原本就打算在国中进排球部当经理的。” “诶?”岩泉一对此从未听说。 “只是当时的目标学校不是北川第一就是了。” 小学时,古森元也问她:“国中会不会进入女子排球部。” 她回答:“不会。”。 因为她不喜欢运动部里前后辈的阶级观念,也不喜欢比赛带来的压力。 但后来,古森元也又问:“那你愿意来做排球部的经理吗?” 当时的她并没有给出肯定或否定任意一个回答。但过后,她抱着“说不定能看到佐久早痛苦练球的模样”的心态,想给两人一个惊喜,也可能是惊吓吧。 她决定成为怒所的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