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舒服。”清月摇头。 看来日后她在行事方面都要小心了。 魈听后微蹙眉心看向归终,“归终姐,麻烦你安排一间房间给她住。” 因为他们一众仙家偶尔都会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有的时候聊着聊着时间晚了留在这住一晚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客房有不少。 “不用了,我没事的。”清月连忙阻止,她不想因为自己错过接下来的事情,于是又开口问道:“说起来,我听魈说帝君没有真正的死去?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提起这个,削月筑阳真君沉沉的叹了口气,“帝君是想要测试璃月凡民,在他身死之后,璃月七星能否带着璃月的百姓真正走向人治的时代。” 清月听此微微一愣,“…由神明治世转为人类自己统治璃月吗?” 留云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冷哼一声说道:“璃月七星早有野心,想要脱离帝君把权利握在自己的手中。” “………”看来她对七星真的很不满啊。清月在心中腹诽道。 不过她对此也不了解,所以没有多做评价。 但只单单看岩神的操作,若非胸有成竹,应该也不会如此贸然行事。 阿萍抿了口茶然后感叹道:“哪怕是仙人或许也会有身死道消的时候,或许是帝君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在他现在还活着的时候去这么做,就算人类自己到最后无法走下去,他也还能在背后默默的护着他们。”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沉默不语。 片刻后理水低声说道:“走吧,我们也该去璃月港了。” 归终听后笑道:“那么着急做什么,清月好不容易回来,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去璃月港不差这一会。” “归终说的对,”留云点头,然后看着清月说道:“如今我的机关术造诣比之过往要胜上许多,改天我们切磋切磋。” “可以啊。”清月点头。既然有机会她也想多学习学习,看看两个世界的机关术有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留云眼眸微闪,看来,清月并非什么都忘记了。 “来来来,我们喝,庆祝庆祝。”归终举起酒杯示意众仙干一杯。 清月听后拿着酒杯举起,心里则是漫不经心的想着,这要是不知情的人过来看到这一幕,是不是该要以为璃月的众仙家们都在庆祝岩神死掉这件事?? 这一场宴会一直聊到了晚上,众仙也不急在一时,便决定第二天一早再去璃月港。 而另一边,自从清月和魈一起离开后,空与派蒙再次回到了北国银行见了达达利亚。 当看见只有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达达利亚眼眸一闪,随后疑惑的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那位小姐人呢?” “别提了,她被仙人给扣住了。”派蒙颇为苦恼的说道。 这是回来的路上,空和她商量好的说辞,毕竟愚人众若是一直在背后跟踪着他们的话,看到清月和魈一起离开也很容易。倒不如现在直接说出来,这么说应该也不会怀疑。 “为什么会这样……”达达利亚挑眉,右手抵着下巴分析道:“按道理来说,仙人应该不会对凡人动手的啊。” 空听后面上带着担心的情绪把他们的此行经过大致说了一遍,“……那位降魔大圣说了,待他来到璃月确认了岩王帝君的死真的与我们无关以后便会放了清月。她目前不会有事的。” 达达利亚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削月筑阳真君,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降魔大圣。嗯……这其中有些名号,在愚人众掌握的情报里都没有出现过呢。” “对了,我也有情报提供给你们。” 空听到这句话应道:“你说。” “对于神祗的死,璃月七星的反应,十分耐人寻味……” “他们对外宣称,由于尚未寻获真凶,不允许任何人瞻仰仙祖法蜕。甚至还试图封锁消息,但毕竟请仙典仪人来人往,即使是七星也难以禁绝流言。” “仙祖法蜕?”派蒙疑惑的开口。 达达利亚笑着解释道:“以璃月的常识而言,岩王帝君也是一位仙人,被人称为众仙之祖。如今的那些仙人,当年都曾立下守望璃月的契约。” “这样啊,难怪他们对璃月的事那么上心。”派蒙了然的说道。 达达利亚点头,“没错,他们既有责任,也有资格。 如今掌管璃月的七星出了问题,他们就有兴师问罪的资格。” “岩神灵魂升入高天,留下的躯壳,为何会被七星藏匿,实在可疑……”达达利亚轻蹙眉心。 空就这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