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郑重地对幼弟说,“你去告诉那位阿兄,便说……卢家恭候大驾。”
现代,卢家旧宅。
卢玄关几乎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就起身。
他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最体面的一套休闲装。
又找来几个干净的透明密封袋和一个小号的陶瓷瓶,小心地分装了一些物品:一袋雪白的精细盐,一壶清澈透亮的食用油,一小袋品质上乘的米和面。
这些在现代社会寻常无比的东西,在物资可能相对匮乏的古代,或许就是一份厚礼。
他还特意拿了几块巧克力,用糖纸包好,准备给小象清。
他的心绪复杂,既有对未知的忐忑,更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工地的疲惫和肩头的伤痛如同警钟,催促着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当后院再次传来响动,他立刻起身。
卢象清的小脑袋从墙里探出来,带着完成任务的小得意:“阿兄!我阿爹阿娘和大哥说,‘恭候大驾’!”
“恭候大驾……”
卢玄关重复着这四个文绉绉的字,深吸一口气。成了!
再次站到那面焦黑的院墙前,卢玄关的心跳不禁加速。他照上次的样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向墙壁探去。
指尖触碰到砖石的瞬间,熟悉的涟漪再次荡漾开来,手臂毫无阻碍地融入其中。一种奇妙的失重感和轻微的晕眩袭来,仿佛穿过一层冰凉的水膜。
下一刻,他感觉脚踩到了坚实的土地。
定睛一看,他已置身于一间古朴的农家庭院,庭院布局有几分似曾相识。
阳光透过云层从空中洒落,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泥土的气息。
眼前,一对面容敦厚、衣着古朴的中年夫妇略带紧张地看着他,旁边站着一位身形挺拔、目光沉静的青年,正是卢象群。
小象清则躲在青年身后,好奇地探出头来。
卢玄关稳住心神,压下穿越时空带来的震撼,依照模糊的记忆,学着古装剧里的样子,不太标准地拱了拱手:
“在下卢玄关,冒昧来访,打扰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