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决定。 陈熠:“既然钱儿哥诚意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就对了,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儿。” “眼镜,过来点烟。” 眼镜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二人中间:“钱哥,烟今天忘带了。” 钱昊眼神凌厉看着眼镜,呵斥:“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能忘?我看你是不想跟着我混了。” 眼镜男慌忙道歉:“对不起,钱儿哥。” “钱儿哥,算了,别为难弟兄们。”陈熠又怎么会听不出来钱昊演这出戏的真实目的,“我去给你买。” 钱昊脸色稍微好看了些:“那就麻烦我陈哥了。” 说罢,话锋又转到眼镜身上:“看见没,还是我陈哥会来事儿,以后都学着点,知道不?” 一众小弟:“是!是!是!” 陈熠走到收银台处:“拿几盒最贵的烟和一条最贵的打火机。” “哦。”安宁没有问他要几盒,转身从身后的香烟架子上将剩余的三盒最贵的烟全部取下来,而后又拿了一个最贵的打火机。 有条不紊地扫完所有商品条形码,嗓音清越:“一共四百五十,现金还是扫码。” “现金。”陈熠取出钱包,从里面数了五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有了方才钱昊拽小盒子的经历,再加上刚才陈熠和钱昊明显熟络的模样,安宁小声说了句:“把钱放在桌子上就好。” 陈熠低声笑了下:“好。”他将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向安宁的地方推过去。 他将纸币推过来的时候,安宁看到他手腕骨上有一处棕褐色的伤疤,顺着手臂青色脉络蜿蜒而上,是刀疤。 出于探究目的,安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当真如宋晚所说,男人气质凛然,骨相优越,个子很高,健康肤色,一头短寸,眉眼间锋芒难掩。 他与安宁在学校里接触到的男生不同,大学里的男生即使再会伪装,也透着青涩的味道:而他则是一副偏硬朗的长相,从骨子里就散发出一种成熟、危险的气味。 陈熠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看着安宁:“不收钱了?” 安宁回过神来,将纸币接过来放进收银台的抽屉里,又取出一张50块的纸币。 她将纸币和陈熠买的几件商品都装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思忖几秒后,直接递了过去。 陈熠没接,安宁一双水眸茫然看着他,似乎是在问他:“怎么不接?” 陈熠问她:“不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了?” 安宁眉目微敛,不动声色将塑料袋放在桌子上。 她手腕处戴着的翡翠手镯随着主人的动作往下滑了一截。 陈熠看着滑下来的那只手镯,通体碧绿,是上好的冰种质地,价值不菲,戴在她纤细的腕骨处,衬得她皮肤愈发的白。 小姑娘站在灯光下,周身都被笼罩在一层朦胧光晕中,皮肤太过白皙,显得嘴唇更加红润,眼神清纯无辜,怎么看都是一个出来体验生活的小公主。 陈熠收回目光,伸手拿过塑料袋,刚想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少女空灵的提醒音:“先生,店里禁止吸烟。”